何肆搖搖頭，“那倒沒有，只是劉公公不會無的放矢的。”

何三水點點頭，沒有多想，而是洒道：“行了行了，那以後不練了就是了。”

何肆愣了愣，沒想到父親比自己豁達得多，這等刀法居然說放下就放下，本來還打算規勸的話也就爛在肚裡了。

他又問道：“爹，你知道武道六品嗎？”

何三水哼了一聲，點了點頭，“聽你師爺說過，不過沒有細說。”

何肆沒想到師爺居然也對父親說過武道六品，那為何父親還是當了大半輩子劊子手，直到四十有六都沒有蘊養過氣機？

若是教會徒弟死師傅，那留一手也是正常，可憐最基本的行氣法訣都不教，這不是敝帚自珍能夠解釋得通的，難道師爺另有打算？

何肆想了想，解釋說道：“武道六品，次第分別為力斗、偏長、守法、、通微、神化。”

何三水挑眉，不耐道：“和我說這些做什麼？”

何肆說道：“我現在就是五品偏長境界，爹你大概還是未品。”

何三水面更加不善，“顯擺什麼？鴨子拱道茅坑裡——拽得腌臢？”

何肆見父親真怒，連連搖頭，“不是的，我就是想着爹也是武人，總不能連境界都不知道，那不就太稀里糊塗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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