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識了汪靈潛的神異之，婦人不敢怠慢，木訥點頭。

“給我上一屜包子，一份鹵煮，錢算在他頭上，”汪靈潛指了指坐上的何肆，又對婦人說道，“不用擔心，你家那口子很快就會全須全尾地回來。”

李嗣沖見汪靈潛對自己視若無睹、一副目無餘子的樣子，眼中終於閃過一冷，沉聲說道：“汪先生，白老闆能不能全須全尾地回來，儀鑾司說了算，您說了可不算。”

此言一出，剛要去灶屋準備包子鹵煮的婦人頓住腳步，進退兩難。

汪靈潛神淡漠，瞥了一眼李嗣沖，冷聲道：“李嗣沖，陳含玉許你這麼和我說話了？”

何肆印象中向來恣肆無忌李嗣沖第一次在人前緘口不言、偃旗息鼓。

汪靈潛的出現就這麼輕易地衝散了李嗣沖為儀鑾司校尉的凶威。

何肆心道，“原來李大人的名字李嗣沖。”

更讓他震驚的，是汪靈潛先生口中說出的陳含玉三個字，他居然認識當朝太子？

何肆隨即搖了搖頭，這些事就不是他能參與的，知道越越好，父親何三水昨日才告誡道，不要試圖和大人有所集，人家隨便一個心念上的喜惡往複，對於小人們都是滅頂之災。

旁人或許不知，何肆卻是被其親口告知五品小宗師的份，這是絕對的高手，又是六品職在，可是在汪靈潛先生面前李嗣沖依舊是鉗口側目、不敢言怒。

何肆想起自己和汪先生的第一次見面，自己說他是個搗糨糊的，還想給他幾個銅板打發了，真是慚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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