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，夥計又端來一碗炒肝，一份鹵煮火燒。

炒肝，原來做白水雜碎，是以切段的豬腸、肝、心、肺加調料用白湯煮，但不太講佐料，好這口的人也不多。

直到有個掌灶的師傅將其中的心、肺去掉，換了個稱呼“炒肝兒”，這一改不要，還真改出一番名堂和紅火來。

於是四九城的早點之列都跟着添了炒肝兒，也就演變出了京城一句罵人的俏皮話，“你這人怎麼跟炒肝兒似的。”

就是罵人沒心沒肺。

男人扯過一碗鹵煮火燒，直接大口大口吃了起來。

陳含玉看了他一會兒，覺得無趣。

他拍下一塊散碎銀子，估有近一錢的分量，就要離去。

男人頭也不抬地喚住他，邊吃邊含糊說道：“別急着走，我也不白吃你的，免費給你算個命。”

陳含玉止住腳步，有些驚奇，問道：“你會算命？”

男人這才抬起頭來，有些傲然道：“怎地看着不像？”

陳含玉搖搖頭：“不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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