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。”明希目落到這隻狐狸臉上，輕聲開口。

是他們在十九區時遇見的那個紅人。

雖然他下半張臉被圍兜擋住，但他認出了他上那略有些古怪的氣味，有點像混種但又說不上，比之前更加像......正常人了。

谷寧小姐邊的狐狸，還是紅......要是他猜得沒錯，這位可能就是被他們弄去烤店的那隻返祖混種狐狸。

難怪，那天在辦公室外面見的時候，他對他們的敵意這麼大。

明希暗自打量着變人形的返祖混種，眉頭微不可見的蹙了蹙，他還是第一次在人上見到這樣的變化。

雖說混種有微小的概率回歸人形，但現在是冬季，他們剛和畸變種打過道，不說降低畸變值，就是正常人都得打抑製劑預防。

眼前的這隻狐狸，不只是回歸了正常人形，就連混種氣味都在變淡，這超出了他這方面的所學和認知，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
“嗯？誰？”貝利亞轉頭問道：“明希，你認識他？”

雷頓手放在腦後，偏過頭悠悠道：“小獅子，就你這眼神和嗅覺，以後別干這行了。”

冤家都站他面前了都認不出來。

不過......雷頓目在託上一掃，這人形，這狀態，還有那幾乎和正常人無異的氣味，小獅子認不出來倒也正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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