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就是神葯嗎？”婦抖着接過藥包，像捧着聖。

“這不是神葯，這是科學。”醫生指了指牆上掛着的張偉畫像，“這是張校長賜予的知識。去吧。”

婦千恩萬謝地走了。不再去教堂祈禱了。因為知道，教堂里的聖水救不了命，但這包苦的藥能。在生存面前，療效就是真理。

而在旁邊的另一個更大的帳篷里，正在進行一場更加“致命”的教學。

那裡是【算掃盲班】。

幾百名衫襤褸的黎市民、工匠、甚至是落魄的小貴族，正在一起，死死盯着前方的一塊大黑板。

黑板上沒有寫《聖經》的經文，也沒有寫拉丁文的禱詞，而是寫着奇怪的阿拉伯數字和乘法口訣表。

“一一得一，一二得二，二二得四……”

講台上的老師，是一個明強幹的中國賬房先生，手裡拿着一教鞭。

“聽着！你們這些笨蛋！”

賬房先生用力敲着黑板，筆灰飛揚。

“想在黑市上不被騙嗎？想去南洋工廠里拿高工資嗎？想算出你們那點可憐的口糧能吃幾天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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