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角，是南洋，以及你們歐洲。你們有香料，有我需要的硫磺、硝石、水銀，還有……像土豆、玉米這樣的高產作種子。”

張偉的手指在地圖上划：“布羅克先生，我要你做我的‘海上馬車夫’。”

“你把日本的銀子運到大明，換綢和瓷；再把綢瓷運回歐洲或南洋，換我要的原材料和種子，再運回長崎。”

“這一來一回，你可以賺三次運費，還能在差價里分一杯羹。”

布羅克聽得呼吸急促。這哪裡是生意？這是壟斷！這是掌握了整個東亞貿易命脈的“三角貿易”！

“可是……大明有海……”布羅克猶豫道，“我們的船進不去。”

“我有路子。”張偉指了指邊的李乘風，“這位是李大人，大明朝廷的特派員。我們會搞定方的‘勘合符’。你們的船，只要掛上‘大明株式會社’的旗幟，就是合法的‘朝貢貿易船’。”

李乘風在一旁聽得心驚跳。什麼“特派員”？什麼“合法”？這分明就是商勾結、走私洗白！但這太大了……如果真能把日本的銀子源源不斷地運回大明，那國庫虧空的問題……或許真能解決？

“張大人……”布羅克咽了口唾沫，“這筆生意太大，我一個人做不了主。我需要向達維亞（雅加達）總部彙報。”

“去彙報吧。”張偉無所謂地揮揮手，“告訴你們的總督，這是唯一的上車機會。如果你們不幹，我就找葡萄牙人。雖然阿方索是個瘸子，但他那幾艘破船修一修，也能跑。”

“不！千萬別找葡萄牙人！”布羅克急了，“我們干！我們簽合同！現在就簽！”

送走了興得像只猴子的荷蘭人，李乘風長嘆了一口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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