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抬頭看了看天，着那越來越潤、氣越來越低的風。

“來了。”他輕聲自語。

這是一種很奇妙的覺。作為一個現代人，他習慣了看衛星雲圖，看氣象雷達。而此刻，他卻只能憑藉幾百年前的一段殘缺文字，和自己皮對空氣的知，來賭這一場國運。

這不科學。但這很“歷史”。

在歷史上，無數場改變命運的大戰，最後往往都取決於一場突如其來的風，或者一場不期而遇的雨。赤壁的東風，元軍侵日的“神風”，無敵艦隊覆滅的風暴……

現在，到他來借這東風了。

“張大人。”

後傳來一個聲音。是李乘風。他披着一件單，手裡提着一盞風燈，臉有些蒼白。

“怎麼，李先生也睡不着？”張偉收起手機，回過頭。

“睡不着。”李乘風走到他邊，看着漆黑一片的海面，“心裡慌。總覺得……這天，不對勁。”

“你的覺很敏銳。”張偉笑了，“這天，確實要變了。”

“大人，您真的確定……那風暴會來？”李乘風猶豫了許久，還是問出了口，“萬一……萬一不來呢？或者來早了？來晚了？那我們在港口裡的布置，豈不是了笑話？到時候阿方索和布羅克要是反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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