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煉鬆開手，那名忍者地倒了下去，骨已碎。另外兩名傷的，也被蜂擁而上的士兵死死按在地上，用麻核堵住了。

整個過程，不過十幾個呼吸。快得讓大部分俘虜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。

藍玉在遠看得目瞪口呆，喃喃自語：“好小子……這哪是攻心，這是在釣魚啊！先用懷讓那些藏着的老鼠放鬆警惕，再用告分化他們，得那些真正心虛的殺人滅口。一旦他們手，就暴了自己。他娘的，這彎彎繞繞，比老子砍一百個腦袋還管用！”

這時，夏原吉又提着他的燈籠和算盤，不不慢地走了過來。他先是看了看那被沈煉碎嚨的，又看了看被活捉的兩人，最後把目落在了那個瑟瑟發抖的告者上。

“沈百戶，”夏原吉開口了，語氣里聽不出喜怒，“此次行，耗費弩箭三十七支，箭可回收，箭頭需重鑄，本約二錢銀子。點燃用火油三斤，一錢四分。但功抓獲活口兩名，獲得‘人證’一名。若能從他們口中得到關鍵報，避免一次類似今晚的刺殺，便可省下至百兩恤金。這筆買賣……划算！”

他走到那個告的俘虜面前，和悅地說：“你做得很好。從明天起，你去伙房燒火。每天三頓，管飽。”

那俘虜頓時激涕零，連連磕頭。

周圍的俘虜們看到這一幕，眼神再次發生了變化。恐懼、掙扎、猶豫，以及一的貪婪和僥倖，開始在人群中蔓延。

沈煉知道，他要的效果達到了。一個活生生的榜樣，比任何威脅都管用。他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，釋放出了名為“背叛”的瘟疫。

審訊就在現場進行。沈煉沒用什麼酷刑，他只是讓那兩名被俘的忍者看着那堆還在燃燒的同伴。

“你們是宗像家的死士，還是大友家的棋子？”沈煉淡淡地問。

兩人閉着眼，一言不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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