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！等咱們的船下水了，看魯大頭那艘鐵棺材怎麼追！”

林默聽着手下們的議論，沒有制止，只是微微一笑，將碗里的酒一飲而盡。他抬頭向西邊船塢的方向，那邊的工坊，依舊燈火通明。他知道，魯平那頭犟牛，絕對不會就這麼認輸。

這場競賽，才剛剛開始。

三天後。

當魯平頂着兩個碩大的黑眼圈，手裡捧着一塊小小的鐵片，衝進張偉的房間時，他激得像個孩子。

“山長！了！了！”

張偉接過鐵片，只見上面塗著一層薄薄的、灰黑的塗層。他用指甲颳了刮，塗層非常緻，而且手極其，像是上了一層釉。

“什麼配方？”

“貝殼！”魯平的聲音都在發，“把貝殼燒了，碾最細的末，篩上三遍，再混上您說的那個石墨，用熬稠了的米湯調和！這玩意兒，刷上去，別說鐵水，就是神仙的屁都黏不住！”

這個發現，讓所有人都神一振。

當天下午，第二鐵范，在澆鑄冷卻後，被抬了出來。

這一次，魯平沒有再咋咋呼呼。他親自檢查了每一道工序，看着徒弟們小心翼翼地拔出銷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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