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們有選擇嗎？”雷薩問，“如果鏡像宇宙真的被引導過來，如果激進派園丁的謀得逞，兩個宇宙都會被清理。而且……如果那個宇宙里還有生命……”

他停頓，想起了靜默邊陲轉錄記憶中的：那些即將被休耕的區域中，那些無法逃離的微小生命最後的哭泣。

“即使規則再混，即使環境再極端，”雷薩輕聲說，“如果那裡還有生命在努力存在……他們不應該為園丁派系鬥爭的犧牲品。”

林珩的投影轉向雷薩，金的眼中流出讚賞。

“你說得對。花園意識的核心，就是共範圍的擴展——從自己，到同類，到異類，到整個宇宙，最後到其他宇宙的生命。”他看向琉璃，“我建議，除了規則調節任務，我們還應該嘗試……與鏡像宇宙建立通訊。”

“什麼？”奈特震驚，“在規則劇烈的環境下，在清道夫可能監控的況下？”

“不是常規通訊。是通過規則共振本傳遞信息。”林珩解釋，“如果我們能在緩衝層中嵌簡單的規則編碼，傳達‘我們在這裡，我們想幫助，請堅持’這樣的基本信息……或許對面能接收到。如果他們還有文明存在，如果他們也在對抗混沌終末，那麼知道還有另一個花園在關心他們，可能……會給他們力量。”

“也可能暴我們，讓激進派園丁有更多借口。”震長者提醒。

“但如果功，”琉璃沉思着，“如果我們能證明兩個不同規則的宇宙可以和平互、互相支持，那將是給溫和派園丁最有力的證據——證明多樣不是威脅，而是花園健康的現。”

做出決定。

“組織兩支隊伍。第一隊：規則調節隊，由雷薩帶隊，前往干涉最嚴重的區域，建立緩衝層，嘗試減弱共振。第二隊：通訊嘗試隊，由我帶隊，在相對安全的距離外，通過林珩的指導，嘗試向鏡像宇宙發送信息。歸亡者提供維度蔽支持，深藍之思提供技保障。”

“琉璃，”林珩看着，“第二隊的風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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