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:從洪武元年開始擺爛_第373章 黑齒末路(1)
就在朱文奎與沐昂虛與委蛇、暗中角力之際,棲霞谷發出那份曆數黑齒元罪行的檄文,以及岩羊的口供、黑齒部助戰士兵的,如同幾塊投本就波瀾漾湖面的巨石,在無量山周邊諸部中激起了軒然大波。
檄文用詞犀利,將黑齒元背棄盟約、獻圖引路、助軍屠戮婦孺的罪行一一揭,直斥其“人神共憤,天地不容”。岩羊那嚇得語無倫次卻細節詳實的供狀,更是鐵證如山。那幾穿着黑齒部特有服飾、死於棲霞谷的,更是無聲卻猙獰的控訴。
一時間,黑齒部了眾矢之的。無論之前是親近軍、保持中立還是暗中同棲霞谷的部落,都對黑齒元此舉到不齒與恐懼。背信棄義,在崇尚盟誓與榮譽的山地部落中,是最為人所鄙夷的行為。更何況,黑齒元此舉間接導致了棲霞谷大量無辜老弱的死亡,這犯了許多部落潛意識中“不傷婦孺”的底線。
更實際的是,許多部落頭人心中盤算:今日黑齒元可以為了軍許諾的利益出賣棲霞谷,他日會不會為了別的利益出賣自己?與此等毫無信義之輩為鄰,豈有寧日?
而一直與黑齒部有宿怨的幾個部落,更是看到了天賜良機。他們開始暗中串聯,調集兵馬,在黑齒部領地邊緣游弋,蠢蠢。
黑齒元此刻正惶惶不可終日。他原本指跟着沐昂立下功勞,保住部族,甚至撈取好。沒想到“閻王鼻”奇襲慘敗,沐昂對他已然冷淡,昨夜派去助戰的族中勇士又折損不,還被朱文奎送了回來,了他背叛的鐵證。
棲霞谷的檄文傳來時,他正在營中借酒澆愁,聞訊更是驚怒加,將酒碗摔得碎。“朱文奎!安敢如此辱我!”
但辱罵解決不了問題。他明顯覺到,軍營中其他土司頭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,帶着鄙夷與疏離。沐昂雖未明言斥責,但召見議事時,已不再讓他參與核心機宜。更讓他恐懼的是,族中留守的子弟快馬傳來消息,周邊仇敵部落正在集結,族人心浮,怨言四起,不族人指責他引來了滅族之禍。
外困,眾叛親離。黑齒元第一次深切會到,背叛的代價如此沉重。他試圖求見沐昂,想表忠心,尋求庇護,但沐昂正為北方戰事和棲霞谷僵局煩惱,哪有心思理會他這個已經失去利用價值、反而帶來麻煩的“棄子”?只是敷衍地讓他安心待在營中,靜待時機。
時機?黑齒元看不到時機,只看到末路。軍靠不住,仇敵環伺,族人怨懟,昔日的盟友(棲霞谷)恨他骨。他發現自己竟無可去,無路可走。
而在棲霞谷,朱文奎冷眼旁觀着黑齒元的窘境。他並未因檄文發出而放鬆,反而叮囑沈舟和察事隊,要切關注黑齒部的向,尤其是黑齒元本人。
“狗急跳牆,何況黑齒元這等無信凶狡之輩。”朱文奎道,“他如今走投無路,或許會做出更瘋狂之舉。要麼拚死一搏,試圖戴罪立功,再次襲擊我們或我們的盟友;要麼……可能會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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