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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標:從洪武元年開始擺爛_第313章 南疆蟄伏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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緬甸宣司的土地,並未給朱文奎和他的殘部帶來多安全,反而是一種更深沉的屈辱與危機。他們被莽應龍安置在靠近邊境的一偏僻山谷中,其名曰“休整”,實則形同。山谷外圍有緬兵“保護”(監視),活範圍到嚴格限制,所需糧草資也由緬方定量供應,勉強糊口。

莽氏對待他們的態度頗為微妙。一方面,礙於盟約,提供了最基本的庇護;另一方面,顯然不願過分刺激北邊的大明,對他們這支敗軍之師並不熱,甚至有些提防和輕視。莽應龍本人只在他們初到時過一次面,言語間雖還算客氣,但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顯而易見。

寄人籬下,不得不低頭。朱文奎強下心中的屈辱,命令部下嚴守紀律,不得與當地緬人發生衝突,一切行聽從緬方安排。他深知,此刻他們如同無浮萍,唯一的依靠便是這紙脆弱的盟約和自殘存的價值。

生存是第一要務。朱文奎將帶來的有限金銀拿出部分,通過緬方看守,向當地土着購買糧食和草藥,治療傷員。他親自帶領狀況尚可的部下,在山谷中搭建簡易住所,開墾小塊土地,種植一些生長周期短的作,試圖儘可能實現自給自足。

同時,他並未放棄打探外界消息。通過負責與他們接的緬方小頭目,以及偶爾能接到的邊境商人,他零碎地了解到一些況:定西鎮陷落後,張輔迅速派兵梳理了整個滇西,肅清“餘孽”,原德宏地區被重新納朝廷直接管轄,設置了流。韓擎下落不明,據說城破時便已傷重亡(也有說法是被俘後秘決)。朝廷似乎認為滇西的“匪患”已基本肅清,張輔的主力正在逐步撤回地。

這些消息,如同鈍刀子割,讓朱文奎心痛不已,卻也讓他稍稍鬆了口氣——至,朝廷暫時沒有越境追剿的意圖,他們獲得了難得的息之機。

然而,部的危機也隨之而來。長時間的困頓、前途的渺茫,使得隊伍中開始瀰漫著悲觀和絕緒。有人開始抱怨,認為當初不該南撤,不如戰死沙場痛快;也有人對朱文奎的領導產生了懷疑,覺得他無法帶領大家走出困境。

朱文奎意識到,必須重新凝聚人心。他不再僅僅是軍事首領,更需要神支柱。他每日堅持練武,以作則,表現出絕不放棄的堅韌。夜晚,他常常召集還能振作起來的骨幹,圍坐在篝火旁,不是空談復國大計,而是務實討論如何改善現狀,如何與緬方周旋爭取更多權益,如何利用現有條件訓練士卒、保持戰鬥力。

他向大家坦誠目前的困境,但也指出,他們並非毫無希。“我們還有這幾百弟兄,還有一本事,還有對滇西地形的了解,還有與莽氏的盟約(儘管脆弱)。只要人還在,希就在!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忍耐和積蓄力量,等待時機!”

他的沉穩和務實,漸漸穩定了軍心。殘存的隊伍,在這異國的山谷中,如同傷的野舐着傷口,默默積蓄着力量。

朱文奎也開始有意識地學習緬族的語言和習俗,嘗試與那些監視他們的緬兵進行有限的通,甚至用自己懂得的醫,為一些緬兵和附近寨子的土人治療小傷小病,逐漸改善着與當地人的關係。

他知道,想要在這裡立足,乃至圖謀將來,僅靠盟約和武力是不夠的,必須贏得一定程度的當地認可。這是一個漫長而艱難的過程,但他有足夠的耐心。

西

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