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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標:從洪武元年開始擺爛_第298章 異域初涉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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帶着韓擎的重託和谷中的期,朱文奎挑選了十名最幹、最機敏且略通緬族土語的隊員,攜帶着心準備的禮——包括來自地的綢、瓷以及一些幽谷自產的珍貴藥材,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幽谷,向著西南方向的緬甸宣司地界進發。

此行路線比上次邊境勘察更為深,需要穿越更加茂的熱帶雨林和數條湍急的江河。熱的氣候、防不勝防的毒蟲螞蟥、以及隨時可能遭遇的陌生部落,都讓這段旅程充滿了未知的危險。朱文奎不敢有毫大意,命令隊伍晝伏夜出,盡量避開人煙稠,依靠羅盤和星象,沿着預先規劃的秘路線艱難前行。

十餘日後,他們終於抵達了緬甸宣司的實際控制區域。這裡的風貌與滇西高山迥異,地勢漸趨平緩,出現了大片的水田和茂盛的棕櫚樹林,空氣中瀰漫著熱的水汽和草木腐敗的氣息。村寨的建築也多為竹木結構的高腳樓,居民較深,着打扮與地漢人截然不同。

他們首先接的是一個位於邊境地帶、規模較小的緬族土司寨子。朱文奎讓通曉土語的隊員上前涉,自稱是來自大理的商人,因地戰頻仍,商路不通,往緬甸境尋找新的商機,並獻上了一些綢作為見面禮。

那小土司見禮,又聽說是來自富庶的大理,態度頗為熱。在款待他們的宴席上,朱文奎旁敲側擊,詢問緬甸宣部的局勢,以及其對北方大明朝廷的態度。

小土司幾杯酒下肚,話也多了起來。他抱怨說,緬甸宣部也非鐵板一塊,各大土司之間時有,對大明朝廷更是心複雜。一方面畏懼其強大,不得不表面臣服,年年進貢;另一方面,又對朝廷試圖加強控制、干涉政的舉十分反。尤其是近年來,朝廷要求增加貢賦,並派員監督邊境貿易,引起了許多土司的不滿。

“你們漢人皇帝,手得太長了!”小土司打着酒嗝,嘟囔道,“我們在我們自己的地盤上過日子,憑什麼要聽他們指手畫腳?”

朱文奎心中暗記,又試探着問道:“若是在這邊境之地,有朋友遇到難,想尋個暫時的落腳之地,或者互通有無,不知可否方便?”

那小土司眯着眼睛看了看朱文奎,嘿嘿一笑:“朋友?那要看是什麼樣的朋友,能帶來什麼樣的好了。我們這裡,只認實力和利益。”

首次接,收穫有限,但至確認了緬甸宣部對大明朝廷的普遍抵緒,以及其對利益的看重。朱文奎留下了一些禮,婉拒了土司的進一步挽留,繼續向緬甸宣司的核心區域——伊瓦底江中游的土司聯盟首領所在地進發。

越往南走,地勢越開闊,人煙也相對稠起來。他們遇到了更多的商隊和村寨,也到了更濃厚的異域風。朱文奎更加謹慎,盡量不與方背景的人接,而是通過商人、旅者以及一些邊緣部落,多方打聽消息,拼湊緬甸宣部的政治版圖。

他了解到,當前緬甸宣司勢力最大的,是盤踞在阿瓦(Ava)附近的一個緬族大土司聯盟,其首領被稱為“莽氏”,實力雄厚,對周邊小土司有很強的號召力,也是對大明朝廷態度最強的一派。而莽氏部,似乎也因為權力繼承和對外政策,存在着不同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