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:從洪武元年開始擺爛_第292章 疲敵之計(1)
鷹澗的失利,如同當頭一棒,讓永昌衛指揮使郭英又驚又怒。他本以為剿滅一些土司殘匪不過是手到擒來,卻沒想出師不利,折損了近百人馬,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清。他下令嚴加戒備,行軍速度變得更加緩慢,斥候派出的範圍也更廣,整個隊伍瀰漫著一種張不安的緒。
而這,正是朱文奎想要的效果。
在初戰告捷、穩定軍心後,他並未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,而是立刻投到下一階段的行。他將五十人分散更多、更靈活的小組,每組三五人至十餘人不等,如同水銀瀉地般滲到軍大隊人馬的四周。
接下來的日子,郭英的軍隊彷彿陷了噩夢。他們駐紮時,營地外圍的哨兵時常被不知從哪裡來的冷箭無聲無息地幹掉;夜間休息時,營外總會響起詭異的鑼鼓聲和喊殺聲,等兵們驚慌失措地衝出營帳,外面卻只有空山迴音;行軍途中,不是這裡發現路被石堵死,就是那裡踩中了藏的竹籤陷阱,偶爾還有冷箭從林中出,雖造的直接傷亡不大,卻讓兵們神高度張,疲憊不堪。
最讓郭英頭疼的是後勤。一支三千人的軍隊,每日消耗的糧草是巨大的。朱文奎敏銳地抓住了這個弱點,他派出最銳的小隊,專門尋找軍運糧隊伍的下落。一次,他們功伏擊了一支押送糧草的偏師,雖未能全殲,卻焚毀了大半糧草。另一次,他們巧妙地污染了一軍依賴的水源,導致數百士兵上吐下瀉,非戰鬥減員嚴重。
郭英暴跳如雷,數次派兵進山清剿,但朱文奎的隊伍如同山間的霧氣,聚散無常。兵們鑽進茂的原始森林,不僅找不到敵人,反而經常迷失方向,甚至遭遇毒蛇猛的襲擊,損失折將。朱文奎嚴格遵守着“襲擾疲敵”的原則,絕不與軍主力正面鋒,一擊之後,無論果大小,立刻遠遁,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。
他甚至利用繳獲的軍甲和旗幟,玩起了冒充的把戲。一次,他讓幾名手下穿着軍甲,打着軍旗幟,突襲了一個與府關係不睦的小土司寨子,搶掠一番後留下“軍征糧”的字樣,功嫁禍,引發了當地土司對軍的強烈不滿,間接牽制了郭英的部分力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,郭英的軍隊被這種無休止的擾戰折磨得士氣低落,人困馬乏。原本計劃半月完的清剿任務,拖延了一月有餘,卻連“匪軍”主力在哪裡都沒找到,反而自傷亡、病倒減員超過五百人,糧草補給也出現了困難。
而朱文奎這邊,雖然也經歷了數次險,有隊員在行中傷亡,但整實力保存完好,士氣高昂。他對地形的利用越發純,指揮調度也愈加得心應手。他與隊員們同甘共苦,分有限的糧食和清水,親自為傷員包紮,贏得了所有人的真心擁戴。他現在不僅是他們的統領,更是他們可以信賴的兄弟。
幽谷之,韓擎通過朱文奎定期派回的信使,切關注着外面的戰況。當得知朱文奎不僅功實施了疲敵之計,還巧妙地嫁禍土司、保存了自實力時,他對着地圖,久久不語,最終只是對邊的心腹說了一句:“此子,或可。”
老吳頭更是每日翹首以盼,聽到捷報便眉開眼笑,對韓擎念叨:“我就說小哥兒不是池中之!”
持續的襲擾和後勤力,終於讓郭英撐不住了。朝廷催促進軍的文書一封接一封,但現實況讓他寸步難行。軍中怨聲載道,甚至有軍私下抱怨,認為這次勞師眾的清剿毫無意義。最終,在損兵折將、糧草不繼的況下,郭英只得着鼻子向上面稟報“境匪患已大致肅清,餘孽遁深山難以追剿”,然後悻悻然下令撤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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