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:從洪武元年開始擺爛_第125章 北平就藩與南疆暗信(1)
(起)
朱棣就藩北平的典禮,在秋高氣爽的九月舉行。奉天殿前,旌旗招展,儀仗森嚴。朱棣着親王冕服,雖面容仍帶幾分病後的清癯,但眼神銳利,姿拔,已恢復往日英氣。他跪接朱元璋賜予的燕王金冊、寶印,以及節制北平都司諸軍事務的敕令。
“老四,”朱元璋聲音洪亮,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北平乃帝國北門,給你了。給咱看好家門,莫要讓韃子有毫可乘之機!”
“兒臣遵旨!定當恪盡職守,拱衛京畿,不負父皇、皇兄重託!”朱棣叩首,聲音堅定。他起時,目與階旁的朱標短暫匯,複雜難明。有激,有鄭重,或許,還有一不易察覺的、被抑的野。
典禮結束後,朱標親自將朱棣送出午門。“四弟,北地苦寒,戰事未寧,一切小心。若有難,八百里加急直送東宮。”朱標握着朱棣的手,言辭懇切。
“皇兄放心,臣弟省得。”朱棣重重點頭,“經此一事,臣弟深知,兄弟同心,其利斷金。北平之事,臣弟必定期向皇兄稟報。” 兄弟二人執手相看,千言萬語,盡在不言中。隨後,朱棣翻上馬,在王府屬及銳護衛的簇擁下,踏上了北去之路。
(承)
送走朱棣,朱標回到東宮,心並未輕鬆。南邊送來的那封“玄影”留信和半塊“墨”字令牌,像一刺,扎在他心頭。“遊戲方才開始。‘燭龍’非你所能想。若知‘門’之秘,可來扶桑一晤。” “門”之一字,再次了他心深關於穿越的秘,讓他寢食難安。
他將令牌給劉伯溫與幾位博學的老翰林辨認,無人能識其材質與“墨”字含義。顧青檢查後,也只說此非金非木,質地,手溫涼,絕非尋常之。
“殿下,此乃疑兵之計,或為激將法,意在擾殿下心神,引殿下冒險。”劉伯溫勸誡道,“扶桑遠隔重洋,倭寇凶頑,且‘玄影’狡詐,絕不可輕涉險地。”
朱標頷首:“先生所言,我豈不知。然‘燭龍’未除,如芒在背;‘玄影’在逃,終是患。此獠提及‘門’之秘,恐非空來風。” 他下令,加強對沿海,尤其是與扶桑往來切的走私渠道的監控,並嘗試通過被俘倭寇頭目,反向探查“玄影”在扶桑的潛在落腳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