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:從洪武元年開始擺爛_第117章 印書坊迷局與輿論戰場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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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墨香齋”印書坊的線索,像一塊投平靜湖面的石子,在朱標心中漾開層層漣漪。他放下驤呈上的初步報告,指尖在紫檀木書案上輕輕敲擊。窗外是京師冬日的蕭瑟,但他的心卻因這新發現的戰場而繃。他敏銳地意識到,對手的謀已從直接的刺殺破壞,蔓延至更為險、影響也更為深遠的輿論領域。這不再是刀劍影的搏殺,而是爭奪人心向背的暗戰。
在文脈即國脈的時代,掌控話語權至關重要。劉伯溫被急召東宮書房,炭盆噼啪作響,映照着兩人凝重的面。這位老謀臣仔細查看了抄錄的《丙午劫運說》片段後,向太子分析道:“殿下,前朝孽,最善蠱人心。觀此書容,雖陋不堪,卻深諳民間迷信恐懼心理。其所刊印之,無非幾種:一是偽造的祥瑞災異圖讖,牽強附會,搖民心;二是篡改史實、污衊當今的偽書,混淆是非;三是可能涉及……前朝正統論調,否定我大明承天之命,此為其最毒之。” 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且其仿報格式,更欺騙,若流傳開來,不識者易其。”
朱標深以為然,指尖劃過那糙的紙張,彷彿能到其背後涌的惡意。他立刻命驤加派人手,徹查“墨香齋”的背景、東主、所有刊印容及品流向,尤其是要搞清楚這些印刷品的傳播渠道和目標人群。他強調:“不僅要查清他們印了什麼,更要切斷他們散播的路徑,查明是哪些人在接收、傳播這些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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調查結果迅速且目驚心。“墨香齋”東主,一個名孫文彬的落第秀才,在錦衛的審訊下很快崩潰。他代,自己因屢試不第心生怨,被“四海貨棧”的人以重利引,負責刊印這些違容。除了已發現的《丙午劫運說》和偽造報雕版,他們還曾量印刷過一些影宮闈秘事、詆毀開國功臣的小冊子,通過特定的書販流向士子聚集的茶館酒肆,以及一些對朝廷政策不滿的江南士紳圈子。查獲的賬冊顯示,其資金支持源源不斷,遠超一家普通印書坊的利潤。
晉王朱棡聽聞詳後,在東宮別院怒不可遏,一拳砸在案上:“宵小之輩,安敢如此!這是要我大明基,其心可誅!” 他看向朱標,急切道,“皇兄,必須立刻查封所有相關書坊,抓盡這些造謠生事之徒!”
朱標卻比他更為冷靜。他扶起被朱棡震倒的茶杯,沉聲道:“三弟,怒則生。簡單的查封止,固然能遏其勢,卻難絕其,甚至可能引發逆反心理,讓不明真相者更加好奇,私下傳抄,反助其流播。堵不如疏,不如導。我們必須主出擊,佔領輿論陣地,讓真相跑在謠言前面,讓正氣過邪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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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於此判斷,朱標迅速召集詹事府翰林及禮部相關人員,在東宮進行了一場秘部署,打響了一場全面的輿論反擊戰。
一方面,他親自點將,由幾位以學問紮實、文筆犀利着稱的翰林牽頭,組織博學大儒,針對《丙午劫運說》中的荒謬之,引經據典,撰寫了一系列邏輯嚴、通俗易懂的駁斥文章。這些文章並非高高在上的說教,而是以問答、辨偽等形式,逐一拆穿謠言的。朱標下令,將這些文章以《大明邸報》增刊形式,加急刊印,不僅發給各級衙門,更要求設法覆蓋到府學、縣學乃至較大的市鎮,務求廣泛發行,以正視聽。
另一方面,他要求《大明邸報》本加大發行量和覆蓋面,改變以往只在僚系部傳閱的模式,允許民間書商有償抄錄售賣。邸報容也需更加及時、準確地通報北方真實戰況、朝廷賑災、興修水利等善政,以及各地出現的真正祥瑞,掌握信息主權,謠言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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