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:從洪武元年開始擺爛_第114章 北疆烽煙與朝堂博弈(2)
(轉)
回到東宮,力更大。北方戰事一起,朝廷重心轉移,資源傾斜,調查“丙午之變”和尋找解藥的難度倍增。對手選擇這個時機,或許正是看準了這一點。
顧青與王安道的研究進了瓶頸。實驗有效,但人況複雜,尤其是朱棣中毒已深,極度虛弱,不敢輕易施用猛葯。朱棣的狀況時好時壞,全靠珍稀藥材吊著一口氣。
劉伯溫提醒我:“殿下,北元寇邊,朝中或有宵小藉機生事,彈劾殿下因私廢公,或質疑殿下應對北疆之策。需早做準備。”
果然,次日便有史風聞奏事,言語間暗指我因燕王病,憂懼過度,可能影響對北方軍務的判斷。雖被父皇了下去,但流言已起。
我深知,此刻絕不能自陣腳。一方面,我更加勤勉地理政務,對北方軍報及時回應,提出建設意見,展現儲君擔當;另一方面,我讓驤的調查轉更深的地下,重點追查兩條線:一是靖江王府與京城“千金台”等產業的資金、人員往來;二是那名自殺花匠的完整份與社會關係,尋找他可能的上線或同夥。
(合)
就在朝堂上下目聚焦北方之時,驤帶來了一個關鍵突破。通過對花匠的仔細搜查,發現他的一件舊衫襯裡,用極細的針腳綉着一個模糊的標記——那是一個變的“明”字,但寫法古怪,更像是某種徽記的局部。
與此同時,對“千金台”賬目的秘審計發現,有幾筆不明來源的巨款,最終流向了一個設在揚州、名為“四海貨棧”的商號。而這家貨棧,表面上經營綢瓷,暗地裡卻與沿海幾家有走私嫌疑的海商過從甚,其貨來源,約指向……日本!
日本?並非西域或泰西!這個意外的方向讓我和劉伯溫都到震驚。聯想到那個古怪的“明”字標記,一個幾乎被忘的名字浮現在腦海——方國珍!元末割據浙東的梟雄,其勢力曾與日本倭寇有所勾結,後雖投降朱元璋,但其殘餘部眾並未完全肅清!
難道,策劃這一切的,是方國珍的舊部,聯合了日本方面的勢力,利用靖江王府的舊怨網絡作為掩護,意圖在“丙午”之年掀起風浪?
思路似乎豁然開朗,但證據鏈仍不完整。就在我準備下令重點調查“四海貨棧”及方國珍舊部時,朱棡慌慌張張地跑來,帶來了一個關於朱棣病的、令人意想不到的消息:“皇兄!四弟他……他剛才清醒了片刻,拉着臣弟的手,斷斷續續說了三個字……‘火局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