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了燕王府，我立即命驤去查那個古董商的底細。同時讓太醫署暗中檢驗那方硯台——果然，硯台材質中檢測出了與紫金線相同的毒素。

殿下，驤深夜來報，那個古董商三個月前就離開應天了，據說是往北邊去了。

線索似乎就此中斷。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——若真是朱棣主謀，他為何要把證明目張胆地擺在書房？

次日清晨，我求見父皇，將發現一一稟報。父皇沉良久，忽然問道：標兒，你覺得老四有這個膽量嗎？

我仔細回想朱棣平日里的為人：好讀書，喜書畫，雖有些才氣，但向來循規蹈矩。四弟子謹慎，不似會行此大逆之事。

朕也這麼想。父皇從龍案下取出一本奏摺，這是今早收到的報，你看看。

奏摺上寫着，三個月前，燕王府曾遭竊，丟失了不珍玩，其中就包括那方端硯。

（合）

事越發撲朔迷離。若硯台是失竊之，那現在的持有者很可能是故意栽贓。但誰會如此心積慮地陷害一個藩王？

我忽然想起胡太醫臨死前的話：五行局。這個神秘組織既然能在宮中布下如此的毒網，其勢力必定盤錯節。

父皇，我抬起頭，兒臣請求繼續追查五行局。四弟可能也是害者。

父皇凝視着我，目中帶着欣與擔憂：標兒，你記住，帝王家的事，從來都不簡單。這條路上布滿荊棘，你...可準備好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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