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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標:從洪武元年開始擺爛_第10章 傷兵營里的酒精?與縫合怪論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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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起)

喝下那碗難得的、帶着零星末的糜粥,朱標覺冰涼的四肢總算回暖了一,但心裡的忐忑卻毫未減。營地里的腥味和傷兵的聲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昨晚的慘烈,也提醒着他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境。

“天人應”這頂帽子太高太重,戴在他這小板上,簡直能把他垮。他寧可被當一個有點小聰明的普通孩子,也不想當這種玄乎其玄的“祥瑞”或者“”。前者頂多被多考問幾句,後者可是容易玩火自焚的!

觀察着朱元璋。老爹似乎接了劉伯溫的說法,沒再追問他,但看他的眼神卻愈發深沉難測。那不再是單純的懷疑或審視,而是一種混雜着探究、忌憚、甚至一不易察覺的……疏離?就像是在打量一件無法掌控卻又有用的奇特工

這種眼神讓朱標如坐針氈。

白天,隊伍沒有立刻開拔,而是原地休整,理傷亡,修復損壞的車輛資。氣氛抑而悲傷。

朱標被要求待在牛車附近,其名曰“驚”,實則他覺像是被半了。他無所事事,目不由自主地飄向營地一角臨時搭建起來的傷兵營。

那裡不斷傳來抑的痛苦和慘,空氣中瀰漫的腥味混合著一種草藥和腐的味道,令人作嘔。幾個隨軍的郎中(其實也就是懂點草藥知識的老人)忙得腳不沾地,額頭上全是汗,臉沉重地穿梭在傷員之間。

朱標看到有的傷員傷口只是簡單撒上些草藥末,用髒兮兮的布條一裹,鮮很快就滲出來;有的傷口明顯紅腫流膿,郎中們也只能無奈地搖頭;還有一個傷勢過重的,沒多久就沒了聲息,被默默地抬走了……

這一幕幕,比昨晚的戰鬥更直觀地衝擊着朱標的心靈。冷兵時代的戰場傷亡率,尤其是因染而死的比例,高得嚇人!沒有抗生素,沒有無菌觀念,傷幾乎就等於在鬼門關前跳舞!

他看得心裡堵得慌,一種無力和現代人的本能織在一起。他懂一點點極其基礎的現代醫學常識,知道傷口清潔消毒的重要,知道化膿染意味着什麼……但他能做什麼?他什麼也做不了!難道又能“夢到”酒消毒、合技、青霉素嗎?那也太離譜了!估計下一秒就會被當真正的妖孽給燒了!

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,覺自己像個帶着滿倉庫寶藏卻找不到鑰匙的守財奴,憋屈得要命。

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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