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境空間里沒有日夜替，球場的燈始終亮得刺眼，塑膠地面的溫度也一直停留在微微發燙的狀態，連風的力度都沒變過——我打了這麼久，汗流了一又一，卻始終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只知道手臂的酸脹是真的，球拍握柄上的膠帶被汗水泡也是真的。

前兩局的畫面還在腦子裡轉：第一局我靠着暗影先知和極速幻球的配合，6-4險勝，最後一分甚至是撲在地上救起真田的如雷霆才贏的；第二局他就找到了我的破綻——我用暗影先知時會下意識球拍，他盯着這個小作，每次都用難知如打節奏，6-3乾脆利落地贏了回去。現在第三局，比分3-2，我暫時落後一分，到真田發球。

我站在接球區，把球拍換到左手了右手腕——剛才接他的侵略如火時，牛符咒的力量沒控制好，手腕震得發麻。抬頭看對面，虛擬真田已經站在發球線，黑球拍垂在側，紫隊服的角紋不，連蒙在臉上的霧氣都好像更濃了點。他手裡的網球拋起來又接住，拋起來又接住，像是在找最佳的發球時機，也像是在故意放慢節奏，磨我的耐心。

“別磨蹭啊！”我忍不住喊了一聲，話音剛落，他突然就發球了——不是疾如風，也不是如雷霆，而是徐如林！球飛得慢悠悠的，帶着輕微的上旋，落在我前半步的位置，剛好是我要麼彎腰救、要麼後退接的尷尬距離。

我下意識想後退，可暗影先知突然跳出來提示：“小心！後續會變向！”我趕停住腳步，果然，球落地後沒往前彈，反而往側邊了一下！我用兔符咒的敏捷往左邊跳，球拍勉強到球，回球直奔他的網前。

他早有準備，沖網截擊，球着球網落地，我撲過去救球，膝蓋重重磕在地上，疼得我齜牙咧——這夢境里的痛也太真實了！等我爬起來，裁判已經喊了：“15-0！真田得分！”

“可惡！”我了膝蓋，心裡有點急了。徐如林這招太噁心了，速度慢卻全是陷阱，要麼騙你跑位，要麼讓你救球失誤，之前第二局我就是被這招磨得沒了耐心，才丟了很多分。

接下來一分，真田還是用徐如林，我學聰明了，不後退也不沖，就站在原地，等球落地變向了再。可他突然變招，球落地後直接彈高，變了高吊球！我趕往後退，他卻趁機沖網，等我回球的時候，他一記侵略如火扣殺，球直奔我的死角。

“30-0！”

我攥球拍，深吸一口氣——不能急，越急越容易失誤。我想起不二前輩打切原的時候，不管對方多凶，都能保持冷靜；想起越前面對真田的風林火山，還能笑着說“你還差得遠呢”。我閉上眼睛，重新開啟暗影先知，這次沒只看球路，而是盯着真田的肩膀——他每次換招前，肩膀都會有細微的，比如打徐如林會沉肩，打如雷霆會抬肩。

“找到了！”我睜開眼，剛好看到真田發球，肩膀微微下沉——又是徐如林！我提前往側邊挪了一步，等球落地變向，直接用牛符咒的力量打了記直線球，直奔他的反手死角！

他倉促間救球，回球過高，我趁機沖網，用符咒的彈跳跳起，一記扣殺得分！“15-30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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