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武庫，募新兵，整軍備戰。三月之後，我要九源可為北抗突厥之堅城。”

劉淵怔立當場。

他以為今日是來獻城的，是來低頭認罪的，是來為十五年前的沉默付出代價的。

卻沒想到，這年不僅不罰，反而委他以更重的託付。

“……公子不怕老臣反覆？”劉淵聲道。

錢逢仙沒有回答，只是向父親。

錢錚淡淡開口：“劉公若是反覆之人，十五年前諸葛波波封你鎮北公時，你便該出九源兵權，為質。可你沒有。”

劉淵渾一震。

“你留在九源，不是在等誰，只是在守。”錢錚道，“守這座城，守這城裡的百姓，也守着你心裡那一點舊念。朕知道。”

劉淵低下頭，雙肩微微抖。

這一次，他終於沒能忍住那口湧上頭的腥甜。不是，是一聲抑了十五年的哽咽。

“……王上……老臣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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