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的風雨，你都聽到了？”重樓問道，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
綰綰抬起頭，毫不避諱的迎上父親的目：“聽到了。”

“怕嗎？”重樓又問。

綰綰角勾起一抹帶着傲意的弧度：“怕？兒臣的字典里，沒有這個字。若非顧忌父尊與魔界，兒臣現在就想殺上神界，問問昊天，他那張老臉還要不要了！”

重樓看着那與自己年輕時如出一轍的桀驁與鋒芒，眼中閃過一波，但很快又恢復了古井無波。

“殺上神界？就憑你，加上那個小子，還有他那幾個夥伴？”重樓語氣平淡，卻帶着巨大的力，“你可知道，伐逆聯盟絕非虛張聲勢？那是半個六界的‘正統’力量！你們現在，是真正的六界公敵。”

綰綰沉默了一下，隨即說道：“那又如何？是非曲直，自有公論！南竹他從未主為惡，力量來源如何，更與他人無關！昊天不過是為了一己私利，裹挾大義罷了！”

“公論？”重樓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，“在絕對的力量和大義面前，公論一文不值。現在，整個六界都認為他是異數，是域外天魔，是必須清除的毒瘤。”

他微微前傾，那雙彷彿能吞噬一切線的眼眸，死死鎖定綰綰，問道：

“丫頭，告訴朕。為了他，與整個六界為敵，賭上你的一切，甚至可能拖累整個魔界……”

“值得嗎？”

重樓的問題，如同最鋒利的魔刃，直指綰綰心最深，拷問着的，的意志，的抉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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