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登堡的手指微微收，鉛筆在指間紋不。

他的眼睛盯着尼古拉的臉，目銳利得像一把刀，彷彿要從尼古拉的表中判斷出這個消息是真是假。

“麗堅方面還斷言，國防軍第一航母戰鬥群至擁有兩艘航空母艦。”

尼古拉繼續說道，

“麗堅方面稱，襲擊大西洋艦隊的戰鬥機群共出了四個批次、近兩百架次。

這四個批次的戰鬥機群，都是在極短的時間一批接一批出現的，一艘航空母艦的艦載機容量和出能力本做不到這一點。

因此他們推斷，國防軍第一航母戰鬥群至有兩艘航母，不排除更多的可能。”

聽着尼古拉的彙報，興登堡的眉頭先是微微皺了一下。

那是他慣常的表，在閱讀任何一份不那麼令人愉快的報告時都會出現的表。

但隨着尼古拉的話語像海綿吸水一樣一點點滲進他的意識里，他的表開始慢慢地變化了。

他的眼睛睜大了一些，瞳孔微微收。他的從原來微微抿着的狀態變了地抿着，的線條幾乎在臉上消失。

他的臉從最初的平靜變了驚訝，又從驚訝變了震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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