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二十的午時，京城天牢暗，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霉味，與外界的暖意截然不同。蕭硯提着食盒走在前面，謝雲和侍衛隨其後，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，格外清晰。

“世子，趙三被關在最裡面的牢房，此人格頑劣，之前審訊時拒不配合，還十分囂張。”侍衛低聲稟報，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奈。蕭硯點點頭，角勾起一抹笑意：“放心，對付這種人，我有辦法。”

很快，三人就來到趙三的牢房外。過鐵欄杆，能看到趙三蜷在角落，頭髮凌，衫破舊，臉上滿是污垢，眼神中卻依舊帶着幾分桀驁不馴。聽到腳步聲，他緩緩抬頭，看到蕭硯，眼神瞬間變得兇狠起來。

“是你！蕭硯！別以為抓了我就能怎麼樣，裴大人一定會來救我的！”趙三嘶吼着，猛地撲到鐵欄杆前，雙手抓住欄杆，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蕭硯卻毫不在意，笑着舉起手中的食盒：“趙三，別這麼大火氣。我今天來，不是來審訊你的，是來給你送好吃的。”

趙三愣住了，眼神中滿是疑：“你想幹什麼？別想用食收買我，我是不會出賣裴大人的！”蕭硯打開食盒，濃郁的醬肘子香氣和烤腸的香瞬間瀰漫開來，驅散了天牢的霉味。趙三的肚子不爭氣地了起來，眼神也不由自主地落在食盒上。

“我知道你在天牢里苦了，很久沒吃過一頓好飯了吧？”蕭硯笑着說，拿起一烤腸，在趙三面前晃了晃，“這烤腸外里，還有這醬肘子，而不膩，香得很。只要你說出流沙谷的位置和防部署，這些食就都是你的，而且以後每天都有好酒好招待你。”

趙三咽了咽口水，眼神中滿是掙扎。他確實很久沒吃過一頓飽飯了，天牢里的餿飯難以下咽，眼前的食對他來說，力實在太大了。可他又想起裴炎的代，若是泄了報，就算活着出去，也不會有好下場。

“怎麼樣？考慮好了嗎？”蕭硯繼續道，“你想想，你就算守口如瓶，裴炎也未必能救你出來。與其在這裡苦，不如說出報，還能好好幾天，何樂而不為呢？”

趙三猶豫了很久，最終還是抵不住食的，咬了咬牙：“好！我告訴你！但你必須說話算話，給我吃的！”蕭硯笑着點頭：“當然！我說話算話，只要你說的報屬實，這些食現在就給你。”

他示意侍衛打開牢門，將食盒放在地上。趙三迫不及待地沖了過去，拿起醬肘子就大口啃了起來，醬沾滿了角和手指，吃得滿是油，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。蕭硯則拿出紙筆，坐在一旁，準備記錄。

“流沙谷……流沙谷藏在西域沙漠深，位置在黑風口以西五十里的沙漠腹地，那裡有一片蔽的綠洲，是唯一的水源。”趙三一邊啃着醬肘子，一邊含糊地說道，生怕蕭硯反悔，吃得飛快。

蕭硯認真記錄著，時不時問道：“流沙谷的防部署怎麼樣？有多守衛？武裝備如何？”趙三咽下裡的，拿起一烤腸塞進裡，說道：“流沙谷四周都是沙漠，只有一條小路可以進，路口設有關卡，有百名守衛，配備了弓箭和火炮。谷還有一座堅固的堡壘，裴大人的親信都在裡面，守衛更加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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