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二十五的午時，東海海域的格外刺眼，靖海號戰船旁停泊着三艘嶄新的運糧船，正是剛從海盜手中繳獲的戰利品，甲板上的水師士兵們臉上都洋溢着勝利的笑容。蕭硯踩着跳板跳上其中一艘運糧船，看着船艙里堆積如山的糧食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。

“好傢夥！這麼多糧食，夠邊境軍民吃好幾個月了！”蕭硯手抓起一把飽滿的稻穀，笑着對後的謝雲和沈巍說，“這次剿匪沒白來，不僅解決了海盜，還把損失的運糧船給奪了回來，算是立了大功！”

沈巍跟在後面，仔細檢查着運糧船的船，點頭道：“船完好，糧食也沒損，只是被海盜過一些手腳，清理一下就能正常航行。”謝雲則讓人把被俘的幾個海盜押到靖海號上，準備審訊，看看能不能問出更多有用的信息。

士兵們開始忙碌起來，有的清理運糧船甲板上的雜，有的清點糧食數量，還有的檢查武裝備，整個船隊都充滿了幹勁。大白蹲在靖海號的船舷邊，看着運糧船上的糧食，時不時對着船艙兩聲，像是在催促眾人快點忙完。

蕭硯回到靖海號上，看着堆在甲板上的糧食，突然拍了拍手，對着士兵們大喊：“兄弟們，這下烤羊的柴火和食材都齊了！趕支起烤羊架，咱們今天就在戰船上開慶功宴，好好犒勞一下大家！”

士兵們一聽，頓時歡呼起來，立刻有人搬來烤羊架，有人去船艙里挑選的羊，還有人拿來蕭硯帶的孜然和辣椒，很快就忙活起來。大白聞到羊的香味，立刻湊了過來，蹲在烤羊架旁，長脖子盯着正在腌制的羊，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

謝雲無奈地搖了搖頭，走到蕭硯邊：“咱們還得審訊海盜，你倒好，先想着烤羊了。”蕭硯笑着遞給他一烤腸：“急什麼，審訊也不差這一會兒，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，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。”沈巍也走了過來，接過烤腸，沒說話卻笑了，顯然也覺得這慶功宴來得正是時候。

烤羊架上的羊漸漸烤得金黃，油脂滴落在炭火上，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，濃郁的香味瀰漫在整個戰船上，引得士兵們頻頻回頭。蕭硯親自上手，拿着刷子給羊刷上醬料，撒上滿滿的孜然，裡還念叨着：“多撒點，這樣才夠香，海上的風大，得讓香味蓋過腥味。”

就在這時，負責審訊的士兵跑了過來，對着蕭硯躬道：“世子，海盜招了，他們說這些武和補給，都是西南土司資助的，還說土司經常和他們聯繫，給他們提供報。”這話一出，蕭硯手裡的刷子頓了頓，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。

謝雲和沈巍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。謝雲立刻道：“把海盜帶過來，我要親自問。”士兵應聲而去，很快就把一個看起來像是頭目的海盜押了過來，那海盜渾是傷，跪在甲板上瑟瑟發抖。

“西南土司為什麼要資助你們？”謝雲蹲下來，眼神冰冷地看着他，“老實代，要是敢有半句假話，就把你扔到海里餵魚！”海盜嚇得連連磕頭：“大人饒命！小人說實話！土司說朝廷虧待了他們，想給朝廷找點麻煩，所以才資助我們搶運糧船。”

蕭硯皺起眉，走到海盜面前：“是哪個土司？他們還說了什麼？”海盜聲道：“是西南最大的孟虎土司，他還說……還說最近在囤積武，好像要起兵叛，找朝廷要說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