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叔,我真不想當皇帝啊!_第395章 大理寺的“裴黨招供”(1)
十月二十六的辰時,皇宮大理寺的審訊室飄着淡淡的墨香,石壁上的火把跳,映得案上的鎖鏈泛着冷。李尚書被綁在鐵椅上,頭髮凌,臉蠟黃,卻還強撐着架子,梗着脖子不肯低頭——他以為只要不招,蕭硯就拿他沒辦法。
審案拿着驚堂木,“啪”地拍下:“李尚書,如實招來!你與裴烈勾結,意圖謀反,證據確鑿,還敢抵賴?”李尚書閉着眼哼了一聲:“無憑無據,休要污衊!我乃朝廷尚書,豈會與反賊勾結?”
謝雲從懷裡掏出兩本東西,“啪”地拍在案上,一本是泛黃的賬本,一本是摺疊的信:“這是從西域裴烈老巢搜出的賬本,上面記着你去年給裴黨送了十萬石糧草;這是你寫給裴烈的信,說‘待大月氏出兵,我在京城應,助你拿下皇宮’,還敢說無憑無據?”
賬本和信上的字跡,正是李尚書的親筆,他睜眼一看,臉瞬間慘白,哆嗦着,再也說不出“污衊”的話。審案趁機追問:“裴黨在京城還有哪些餘孽?軍里是不是有你們的人?如實招來,可饒你不死!”
李尚書沉默了半晌,終於垮下肩膀,聲音發:“有……軍副統領王奎是裴黨人,他手裡有半塊兵符,想趁今夜三更,調軍作,打開宮門,接應大月氏的人進城。”他說完,頭垂得更低,不敢看蕭硯和謝雲。
“三更作?”蕭硯從懷裡掏出烤腸,撕開油紙咬了一口,含糊道,“招快點,別磨磨蹭蹭的,我還約了大白去花園餵魚,耽誤了餵魚,你賠我魚乾啊?”他蹲在案旁,油蹭到子上也不在意,全然沒把審訊當回事。
李尚書氣得渾發抖,卻不敢反駁——現在人證證俱在,他要是再,只會更慘。審案坐在旁邊,看着蕭硯蹲在地上啃烤腸,又看了看李尚書鐵青的臉,憋笑憋得肩膀抖,手裡的筆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趕撿起來,假裝整理卷宗。
謝雲把李尚書的招供記在紙上,遞給蕭硯看:“得趕在三更前抓住王奎,不然他拿着兵符調軍,京城就了。”蕭硯點頭,把最後一口烤腸塞進裡,抹了抹對沈巍說:“沈將軍,你帶親兵去軍大營,盯着王奎,別讓他手,我和謝雲整理好供詞,呈給陛下後就過去幫你。”
沈巍躬應下:“放心,我這就去,絕不會讓他作。”說完,轉就往外走,玄鐵鎧甲聲漸行漸遠,審訊室里只剩下蕭硯、謝雲、審案和癱在椅上的李尚書。
審案繼續追問:“王奎手裡的兵符是完整的嗎?裴黨在京城還有沒有藏武的地方?”李尚書聲道:“兵符是半塊,另一半在裴烈手裡,已經被你們抓了……裴黨在京城外的葬崗有個武室,王奎藏了半塊鬼面令牌,說要等大月氏使者來,用令牌和兵符一起,打開室,拿出裡面的武,給作的人用。”
“大月氏使者?”謝雲眼神一凜,追問,“使者什麼時候到京城?”李尚書搖頭:“不知道……只聽王奎說,使者這幾天就到,時間沒說,來了會先聯繫他。”他說完,徹底癱在椅上,像泄了氣的皮球,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。
蕭硯了下,笑着說:“行,招得還算痛快,等抓住王奎,找到武室,陛下說不定能饒你一命。”他站起,拍了拍審案的肩,“供詞整理好,我和謝雲現在就去書房,把這事告訴陛下,你看好他,別讓他自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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