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叔,我真不想當皇帝啊!_第367章 東宮廚房的“烤全羊開導”(1)
九月二十六的辰時,東宮廚房外的炭火區飄着松木香氣,膳房的廚師正往鐵架上的全羊刷油,金黃的油珠滴在炭火里,“滋滋”聲混着晨,把院子里的冷清驅散了不。蕭硯蹲在旁邊,手裡攥着細木柴,卻沒心思添火,眼神總往皇宮的方向飄。
“發什麼呆呢?”謝雲的聲音從後傳來,他手裡拎着個布包,裡面裝着膳房特調的腌料,“陛下昨天特意跟膳房吩咐,讓他們今天來東宮烤全羊,說你吃了就有神批奏摺,別總皺着眉。”
廚師聽見聲音,笑着回頭:“世子放心,這羊是今早剛宰的,按蕭將軍當年的秘方腌了三個時辰,保證外焦里,比上次在靖海號烤的還香。”他邊說邊往羊上撒孜然,香味瞬間濃了幾分,連蹲在牆角的大白都抬起頭,“嘎嘎”着往這邊湊。
謝雲蹲到蕭硯邊,用胳膊肘輕輕了他,聲音得低了些:“跟你說個事,王史昨天去書房外晃了兩圈,還跟戶部的人打聽西域報的容。”他頓了頓,指了指蕭硯的袖口,“你以後批奏摺,標紅的先給我看,別讓人鑽了空子——王史背後肯定有人,咱們得防着點。”
蕭硯心裡一凜,攥着木柴的手了:“我知道了,昨天小桃說,東宮的蜂得檢查,說不定跟王史有關。”他剛說完,就聽見廚師“哎呀”一聲,趕抬頭看——烤羊的後已經烤焦了,黑的焦皮粘在鐵架上,還冒着點黑煙。
“都怪我分心了!”蕭硯趕站起來,手去翻羊,卻被謝雲攔住。謝雲找了把小刀,笑着刮掉焦皮:“急什麼?焦了也能吃,總比你上次在獵場摔了蜂罐強。”他把刮下來的焦皮丟給大白,“給你的,算是賠你沒吃到的損失。”
大白叼過焦皮,蹲在旁邊慢慢嚼,尾搖得歡。廚師也笑着說:“沒事,刮掉焦皮還能烤,就是得盯點火。”蕭硯有點不好意思,接過謝雲遞來的小刀,認真地盯着羊:“這次我肯定不分心了,等烤好,咱們邊吃邊說怎麼查王史。”
“這才對。”謝雲從懷裡掏出那本綁紅繩的日記,翻到空白頁,筆尖“沙沙”地畫起來。蕭硯湊過去看,只見他畫了只焦黑的羊,羊上還標着“世子分心導致,罰再烤一隻”,旁邊的小字歪歪扭扭,一看就是故意畫得稽。
“你別瞎寫!”蕭硯搶過日記,從謝雲手裡奪過筆,在焦羊旁邊畫了只大白,大白裡叼着焦皮,旁邊標註“監督者失職,大白也有責任,罰吃一塊魚乾”。謝雲看了,笑得直不起腰:“你倒會拉上墊背的,大白招你惹你了?”
大白像是聽懂了,放下焦皮,湊到蕭硯腳邊蹭了蹭,“嘎嘎”了兩聲,像是在抗議。蕭硯了它的頭,把日記還給謝云:“跟你開玩笑呢,等查完王史,我請你吃兩次烤全羊,都按爹的秘方來,加雙倍椰蓉。”
廚師刷油的作頓了頓,突然開口:“對了,世子,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他往左右看了看,見沒人,才低聲音,“最近送食材的人換了,之前負責送蜂的,是王史的遠房親戚,這幾天沒見着人,聽說好像往西域去了。”
蕭硯和謝雲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警惕。謝雲停下笑,問廚師:“你確定是王史的親戚?他送的蜂,是不是跟上次世子摔的那罐一樣,刻着桃花紋?”廚師點頭:“沒錯,就是那種陶罐,我還跟他聊過,說這是王史府里的方子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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