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十四的午時，風港集市的暖得發燙，卻擋不住滿街的熱鬧。青石板路上滿了人，挑着椰殼的小販吆喝着“新鮮椰子，三文錢一個”，賣香茅的阿婆坐在竹凳上，手裡的草繩把香茅捆得整整齊齊，辛辣的香氣混着椰子的清甜，飄得滿街都是——這是南洋獨有的煙火氣，比京城的集市多了幾分野的鮮活。

“小桃姑娘，這邊的椰子最甜！”阿海門路地領着小桃往集市深走，手指着一個堆着小山似的椰子攤，攤主是個皮黝黑的漢子，正用砍刀麻利地給客人開椰殼，椰順着刀流出來，晶瑩剔。

小桃快步走過去，拿起一個椰子掂量了掂量，殼薄厚，是上好的品種。“老闆，這椰子怎麼賣？”

“三文錢一個，買十送一！”攤主頭也不抬，手裡的刀沒停。

阿海立刻湊過去，拍了拍攤主的肩，用當地話嘰里呱啦說了幾句，攤主愣了愣，又看了看小桃後跟着的水師士兵，笑着點頭：“看在阿海的面子上，兩文錢一個，要多？”

“先來五十個！”小桃笑着說，又指了指旁邊的香茅，“香茅也來二十斤，煮茶用的，要新鮮的。”

攤主爽快地應下，士兵們立刻上前幫忙搬椰子，小桃則蹲在香茅攤前，仔細挑着——選的香茅都帶着綠的芽，壯，聞着辛辣味足，煮茶時放兩，既能驅寒，又能添獨特的清香。

另一邊，小祿子正蹲在一個小米攤前，手裡捧着把金黃的小米，顆粒飽滿，比京城帶的小米大了一圈。“老闆，這小米怎麼賣？”他問，後的大白正着脖子，盯着攤上的小米，“嘎嘎”着，像是在說“這個好吃”。

攤主是個笑的阿婆，見大白盯着小米，忍不住笑了：“這鵝真通人！知道我家小米好——平時賣五十文一斗，看你這鵝可，算你四十五文，怎麼樣？”

小祿子還沒開口，大白突然湊過去，用尖喙啄了一粒小米，仰着頭咽了下去，又對着阿婆“嘎嘎”了兩聲，像是在道謝。

“哈哈哈！還會道謝！”阿婆笑得更歡了，“再便宜五文，四十文一斗！多買點，給這鵝當零食！”

小祿子樂壞了，趕說：“來十斗！麻煩您幫我裝小袋，方便帶上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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