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硯走過去看了看，笑着說：“喜歡焦的就烤焦點，喜歡的就調小火——做吃食沒那麼多規矩，自己吃就行。”

兩人邊學邊鬧，不知不覺就到了辰時過半。李主事終於煮出了一鍋像樣的茶，茶亮，甜香濃郁；王郎中也烤出了兩串金黃的翅，表皮泛着油，香味飄滿庭院。兩人捧着自己的“果”，笑得合不攏，活像兩個考了好績的學生。

“歇會兒，喝杯茶再聊。”蕭硯給兩人倒了茶，坐在石桌旁。

李主事喝了口茶，突然想起什麼，從布包里掏出張紙：“對了，蕭世子，戶部最近查南洋貿易，發現有艘商船帶了‘金鳥島礦砂’來京城，掌柜說是‘裴家舊部賣的’。這礦砂特別，泛着淡金，跟普通礦砂不一樣，我總覺得不對勁。”

蕭硯接過紙，上面畫著礦砂的樣子，還標着“每斤五兩銀，掌柜說從南洋黑市收的”。他指尖挲着紙頁，想起裴忠招認的“金鳥島礦藏兵符碎片”，眼神沉了沉：“這礦砂很可能和兵符碎片有關——裴家舊部敢拿礦砂出來賣，說不定是想藉著賣礦砂，找機會把兵符碎片運出南洋。”

“那怎麼辦？”王郎中放下翅，湊過來看，“要不要讓水師查那艘商船？”

“先別急。”蕭硯把紙折好遞給李主事，“你把商船的信息——船名、掌柜姓名、停靠碼頭，都寫進實事折里，遞到東宮來。我讓水師斥候去查，看看這商船背後是不是還有裴黨餘孽，礦砂的來源到底是不是金鳥島礦。”

李主事趕點頭：“我回去就寫！保證寫得清清楚楚，連掌柜穿什麼服都記上！”

王郎中也笑着說：“我回去也寫封折，說說祭祀後用烤翅犒勞工匠的事——上次祭祀完，工匠們說累得吃不下飯，要是烤點翅，肯定能多吃兩碗！”

蕭硯笑着點頭：“好啊！以後你們多寫這種‘實事折’，不管是煮茶、烤翅，還是查礦砂，只要是真辦事，都寫進來。”

正說著，院門外又傳來腳步聲，只見吏部的小吏跑進來，手裡拿着本實事冊：“蕭世子，李主事、王郎中，其他部的大人聽說你們在學做食，都想來取經，問下午能不能來？”

“當然能！”蕭硯笑着說，“讓他們都來，食研究室的門隨時開着，誰想學都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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