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勇！你快把鵝趕回去！”謝雲跑得滿頭大汗，手裡的信都差點掉了，“這鵝也太凶了，比倭寇的刀還嚇人！”

吳勇靠在槐樹上笑得直不起腰：“謝雲，你也有今天！連只鵝都打不過，還當什麼弓箭手？以後別跟人說你是水師的，丟不起人！”

蕭硯從食研究室里拿了些剩下的烤翅，掰小塊，放在手心對着大白喊：“大白，過來吃好吃的，別追了！”

大白聽見聲音，立刻停下腳步，搖着尾（其實是鵝屁）跑到蕭硯面前，着脖子啄他手心裡的翅碎。其他幾隻鵝也跟着圍過來，你爭我搶，吃得不亦樂乎。謝雲趁機躲到蕭硯後，拍着口氣：“這鵝太嚇人了，以後我再也不逗它們了。”

這時，賣鵝的老農扛着空擔子從院門外路過，看見蕭硯在餵鵝，笑着走過來：“小爺，您看這鵝聽話不？我沒騙您吧？”

“確實聽話，還很兇，剛追着我朋友跑了兩圈。”蕭硯笑着說，讓侍衛給老農加了些賞錢。

老農接過錢，收拾擔子時隨口說：“小爺您放心，這鵝可不是普通的鵝，是從南洋邊境養的。那邊，鵝天天見生人，練得又凶又靈，不僅認主，還能聞出‘生人味’——要是有外人帶着陌生的氣味來，它們比誰都先察覺，保准不讓人靠近。”

蕭硯心裡一——南洋邊境來的鵝，還能聞出“生人味”？要是遇到裴黨殘餘，尤其是從南洋回來的，這鵝豈不是能提前預警？他點點頭：“多謝老農提醒，這鵝我很滿意。”

老農笑着告辭後，蕭硯對旁邊的侍衛說：“以後每天早晚，帶大白它們在東宮巡邏一圈，重點盯着食研究室和書房的奏摺箱——別讓鵝啄到宮太監，要是有不認識的外人進來，就讓它們‘出手’，先啄了再說。”

侍衛們忍着笑應下：“世子爺放心，保證把‘鵝侍衛’的巡邏安排得明明白白！”

午時的越來越暖，大白它們吃完翅碎，慢悠悠地走回鵝棚，時不時“嘎嘎”兩聲，像是在宣告自己的“領地”。謝雲終於緩過勁，把信遞給蕭硯：“水師斥候查了，南洋最近有幾艘可疑的船，像是裴黨餘孽的，可能在找金鳥島礦的位置。”

蕭硯接過信，看了兩眼，又看向鵝棚里的大白——那鵝正昂首地站在棚門口，活像個盡職盡責的侍衛。他心裡忽然覺得，這幾隻從南洋邊境來的鵝，說不定不僅能看東宮，等去南洋的時候，還能幫上更大的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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