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硯立刻從懷裡掏出印，印底座的船錨紋在下泛着淡。他把印湊到鐵鎖旁比對，果然，鎖芯上的花紋和印邊緣的紋路能對上一部分！“還真有關聯，”蕭硯心裡一，“不過這鎖好像需要印和別的東西一起用，單靠印打不開。”

謝雲也湊過來看，手裡還攥着父親的日誌：“我爹的日誌里沒提過暗格和鎖，不過他寫過‘蘇家有秘鑰，藏於船錨’，說不定秘鑰就是打開這鎖的關鍵。”

就在這時，蕭硯的指尖不小心蹭到了暗格旁的泥土，他低頭一看，泥土裡摻着點細小的金末，在下閃着細碎的——這末的、質，和他之前在海鳥島石室“海無寧日”刻字里發現的金，還有印上的金，完全一樣！

蕭硯用指尖捻起一點金，放在下仔細看，若有所思：“這金和印、石室的金是同一種，說明當年有人來過這裡，還留下了金的痕迹——說不定就是蘇老夫人，當年可能打開過這個暗格，又重新封了起來。”

“那這暗格里的‘永樂秘庫’，會不會就是存放水師兵符的地方？”謝雲急切地問，“要是能打開暗格，說不定能找到秘庫的位置！”

吳勇也跟着點頭：“要是能拿到兵符，裴黨就算救了裴三，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了！不過現在這鎖打不開，咱們得想辦法找鑰匙。”

蕭硯把金小心地收進個小紙包里，又把印放回懷裡：“鑰匙的事不急，咱們先把這裡的況記下來，別驚裴黨。”他看了眼天，未時的已經開始西斜，荒草的影子被拉得很長，“再過三天就是裴黨劫獄的日子，咱們先集中力對付劫獄的事，等抓住他們，再回來找打開暗格的辦法。”

謝雲深吸一口氣，點了點頭，又了石碑上的刻字，像是在跟父親的過往告別：“好，先對付裴黨，等解決了他們，咱們再回來查秘庫的事。”

吳勇把挖出來的泥土重新填回去，只留下個細小的標記，方便下次來辨認：“我會派幾個信得過的水師兄弟，在這附近盯着，要是有裴黨的人來，立刻報信。”

三人收拾好東西，準備離開。蕭硯回頭看了眼那半截斷碑，石碑在荒草間靜靜立着，像是在守護着永樂年的秘。他了懷裡的紙包，裡面的金還帶着泥土的溫度——這金、暗格、永樂秘庫，還有海晏號的“重”，線索越來越清晰，他知道，用不了多久，就能揭開所有的秘。

離開南碼頭址時，風裡帶着點海水的咸腥味，像是從遙遠的南洋飄來。謝雲手裡攥着日誌，腳步比來時更堅定；吳勇扛着鐵鍬，心裡盤算着怎麼安排人手盯着這裡；蕭硯則想着那把鐵鎖和印的關聯，還有泥土裡的金——或許蘇伶月提到的永樂舊木盒，能給他們帶來打開暗格的線索。

未時的漸漸淡了，三人的影消失在荒草盡頭，只留下那半截斷碑，在南碼頭的廢墟里，繼續守護着屬於永樂年、屬於蘇家、屬於海晏號的秘，等待着被徹底揭開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