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叔,我真不想當皇帝啊!_第164章 戲班後台的“暗號”(2)
蘇伶月愣了愣,下意識地捂住袖口,隨即又鬆開,慢慢捲起袖子——銀線繡的纏枝紋里,藏着兩個極小的字,用更深的銀線綉,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,是“報仇”二字。
“你怎麼知道……”蘇伶月的眼眶紅了,“這綉法,我娘說只有蘇家直系才懂。”
“我爹是蘇家船行的掌舵。”謝雲的聲音也有些發啞,“蘇老夫人教過他識這綉紋,說‘纏枝藏字,是蘇家的暗號’。”他從行囊里出那半張船工契約,“這是我爹的契約,上面有蘇老夫人的印。”
蘇伶月接過契約,指尖在“謝航”二字上輕輕按了按,眼淚終於掉了下來:“謝大伯……我爹常提起他,說他是蘇家船行最好的掌舵。”抹了把臉,把布防圖鋪在鏡台上,“裴三不僅害了我爹和謝大伯,還想吞了蘇家的船行和布莊,把海鳥島變他的兵庫。”
蕭硯的指尖在布防圖上慢慢划著,突然頓住——在“總舵主府”的牆角,畫著個極小的月牙徽記,線條流暢,和之前在裴三私宅牆角發現的“月”字徽記一模一樣!
“這徽記……”蕭硯的心跳快了些,“裴三的私宅和倭寇總舵,怎麼會用一樣的標記?”
蘇伶月的指尖也落在徽記上,眼神沉了沉:“這不是裴三的標記,是倭寇總舵主的。”拿起支炭筆,在徽記旁畫了個小小的船錨,“我爹說,倭寇總舵主和裴三是拜把子兄弟,這個‘月’字徽記,是他們的聯絡暗號。”
謝雲的指尖在徽記上挲片刻,突然道:“我在石室信上見過這個徽記,當時以為是裴黨的記號,原來和倭寇有關。”
酉時的鐘聲從西街的鐘樓傳來,敲了七下。後台的燈籠晃了晃,映得布防圖上的硃砂記號格外亮。蕭硯把布防圖折好,放進的行囊里——這張圖不僅藏着倭寇總舵的道,還連着蘇家的舊怨、裴三與倭寇的勾結,是南洋之行最關鍵的線索。
“裴三現在在哪?”蕭硯抬頭看向蘇伶月,“按布防圖,他應該在海鳥島。”
“他昨天去了黑礁灣。”蘇伶月走到窗邊,開窗帘往碼頭的方向,“我派去的人說,他帶了十幾箱火藥,像是要運去海鳥島。”回頭時,眼尾的紅還沒褪,卻多了些決絕,“世子爺要是信我,我帶你們從道進總舵,抓他個人贓並獲。”
蕭硯看着袖口的“報仇”二字,又看了看謝雲手裡的船工契約,突然笑了:“怎麼不信?我們都是蘇家的後人,該一起把這筆賬算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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