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袖口咋回事？”蕭硯放下碗，指了指他的袖子。

謝雲愣了愣，趕把袖口往後藏了藏，笑道：“昨兒幫膳房搬炭，蹭上的。世子爺要是嫌奴才臟，奴才這就下去換件裳。”

蕭硯沒說話，指尖在被子上輕輕敲着。謝雲是皇帝邊的人，按理說不會去膳房搬炭。再說這炭灰的，和石室里的炭屑一模一樣，他昨晚特意捻過，帶着點細沙似的顆粒。

“不用換了。”蕭硯端起碗又喝了一口，眼神卻亮了些，“你剛才說，烤爐在偏殿？”

謝雲見他鬆了口，趕點頭：“在呢，連腌好的豬都藏在冰窖里了，就等您一聲令下。”

“那還等啥。”蕭硯“噌”地掀開被子，三層棉被落在地，出裡面穿得整整齊齊的常服，哪有半點病樣。“去偏殿！正好我這‘病’，得吃點好的補補。”

小祿子看得直咋舌：“世子爺！您這病……”

“好了。”蕭硯拍了拍他的肩，剛才掐的地方還紅着，“再演下去，皇叔該派人來掀我被子了。”他走到門口，又回頭看了眼謝雲的袖口——那點炭灰還在，像個無聲的記號，勾得他心裡直犯嘀咕。

謝雲這小子，昨晚怕不是在膳房搬炭，是去了道石室吧？

偏殿的門一推開，果然聞到炭火氣。烤爐就放在牆角，銅皮得鋥亮，旁邊還堆着袋新炭，和謝雲袖口的灰一個。蕭硯走到烤爐邊，手了爐壁——是涼的，看來謝雲沒說謊，真是半夜才運進來的。

“世子爺，咱啥時候烤？”小祿子湊過來，眼裡閃着。

蕭硯沒應聲，指尖在爐壁上輕輕划著。他總覺得謝雲藏着事，可剛才那碗茶甜得正好，烤爐又擺得這麼合心意，倒讓人沒法真生氣。

”。到准我，宴烤的上晚，’除病到藥‘我說就，話回叔皇給去先“，走回往轉他”。兒會等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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