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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叔,我真不想當皇帝啊!_第145章 牆上的“希望之鳥”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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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當年畫這鳥,是怕直接畫地圖被裴黨發現。”蕭硯的眼眶有點熱,指尖拂過鳥頭的刻痕——那裡的鐵珠已經生鏽,像是被人反覆過。“把據點藏在鳥的紋路里,只有家裡人能看懂。”

皇帝的指尖在鳥喙的“倭寇總舵”挲,夜明珠的順着刻痕往下淌,照亮了東牆的角落。在海鳥尾羽的最末端,他發現了三個極小的字,刻得比螞蟻還小,不仔細看本看不見:

“伶月繪”。

蕭硯的手指猛地一頓。他想起蘇伶月戲班的戲單,每次演出的戲單落款都是“伶月繪”,筆跡娟秀,和這石刻上的三個字,連筆鋒的弧度都分毫不差。“蘇伶月……”他的聲音發,“這石刻是畫的?”

“未必是親手刻的,但肯定和有關。”皇帝的眼神沉了下來,夜明珠往“伶月繪”三個字上一照,刻痕里的銅綠比別淺——是近年才刻的,不是前明的舊痕。“要麼是裴黨的人,要麼……是被裴黨脅迫的。”

李德全的臉有點白:“那咱查封戲班的人……”

“讓他們按兵不。”皇帝打斷他,指尖在鳥的鐵珠上輕輕一叩,“蘇伶月能接到這麼核心的地圖,肯定知道裴黨的老底。現在,等於打草驚蛇。”

蕭硯的手指在“伶月繪”上輕輕按了按,石刻的溫度過指尖傳來,冰涼冰涼的。他想起蘇伶月送他的桂花糕,想起眼尾的細紋里藏着的溫,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——如果這石刻真是畫的,那接近自己,到底是為了什麼?

“世子爺,您看這!”小祿子突然低呼,手指着鳥腹的位置。那裡的鐵珠落後,出個小小的船錨刻痕,和蕭硯印底座的紋路一模一樣。

蕭硯印,往刻痕上一比對——嚴。他突然想起母親日誌里的最後一句話:“印與鳥,同出一源”。原來不是印和鳥紋相似,是這隻“希之鳥”的石刻,本就是用印的紋路做的模板!

丑時的風從道接口灌進來,吹得燭火直晃。蕭硯站在東牆前,看着牆上的“希之鳥”,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——母親的智慧、蘇伶月的謎團、裴黨的謀,都藏在這隻鳥的紋路里,麻麻,纏得人不過氣。

皇帝突然他的胳膊,指尖往鳥翼新增的三個小點上指了指。“這三個火藥庫,必須在五月漲前找到。”他的聲音很沉,“不然等裴黨把火藥運進京城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