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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叔,我真不想當皇帝啊!_第140章 雙線挖的“巧合”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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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二十七的亥時,東宮地道里的燭火被得發沉,照得土壁上的海鳥紋刻痕忽明忽暗。

蕭硯蹲在土坑邊,手裡的鐵鍬已經換了第三把——前兩把要麼挖茅房時崩了口,要麼在暗河淤泥時卷了刃,這把是李德全今早剛送來的,鐵頭鋥亮,還帶着務府的機油味。

“世子爺,再挖五尺,就到皇叔說的‘西山道接口’了!”小祿子蹲在後面,手裡的燈籠晃得厲害,照亮蕭硯腳邊的桂花糕——這是他新的“標記”,每挖十步放一塊,比之前的石頭靠譜,就是總被“大將軍”啄,此刻第三十步的糕上還留着個喙印。

蕭硯“嗯”了聲,鐵鍬往土壁上扎。土塊掉在地上的聲音有點怪,不是之前的“簌簌”聲,倒像是……撞在什麼東西上的“咚咚”響。他心裡一,放慢了作,鐵鍬尖着土壁慢慢挖,突然“當”的一聲脆響,震得他虎口發麻!

“挖着石頭了?”小祿子探頭過來,燈籠里,只見鐵鍬尖卡在個鐵東西上,着半截鋥亮的頭——是另一把鐵鍬的刃!

“娘的!”蕭硯的手猛地一,差點把鐵鍬扔了,“誰在對面?!”

對面的土壁突然“嘩啦”一聲塌了,碎土混着水草湧進來,濺了蕭硯滿臉。他抹了把臉,過揚起的土霧,看見對面蹲着個悉的影——玄常服,紫金冠,手裡還攥着半張道圖,不是皇帝是誰?

而皇帝的鐵鍬上,正掛着片暗河的水草,綠瑩瑩的,還滴着水。

“皇叔?!”蕭硯的聲音劈了叉,下意識往後退,後腦勺“咚”地撞在地道頂的土壁上,疼得他齜牙咧

皇帝顯然也沒料到會這麼巧,愣了足足三秒,才手抹掉臉上的土,眼神里的驚訝快溢出來了: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他的目落在蕭硯的鐵鍬上,突然笑了——鐵頭掛着塊桂花糕,糕上的海鳥紋被土蹭得半明半暗,正是蘇記的樣式。

“我按您說的接口挖的!”蕭硯捂着後腦勺,眼淚都快出來了,“誰知道您也在挖!”他指着皇帝的鐵鍬,“您這還沾着水草,剛從暗河過來?”

“嗯。”皇帝彎腰從塌開的口鑽過來,玄常服的下擺沾了土,卻沒嫌臟,反而蕭硯的後腦勺,“撞疼了?”

西

姿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