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雲沒說話，只是把玉佩揣進袖袋，指節泛白。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看向那兩個漢子：“周顯帶多人去東海嶼？”

“不清楚，只知道水師會派三艘船，三月初三寅時在碼頭集合。”嗓子漢子着氣，“我們就知道這些，求二位大人饒命！”

謝雲給蕭硯使了個眼，蕭硯點頭——這兩人知道的應該差不多了。

“蘇二娘，”蕭硯站起，“勞煩您找繩子，把他們捆起來，等會兒讓暗衛來接。”

“哎！”蘇二娘趕去後院找繩子，路過蕭硯邊時，悄悄了他的手——是讓他別擔心謝雲。

蕭硯看着謝雲站在櫃檯前，指尖反覆挲着袖袋裡的玉佩，側臉在日頭下顯得有些冷。他走過去，拿起塊桂花糕往謝雲手裡塞：“先吃點東西。”

謝雲接過桂花糕，沒吃，只是低聲道：“這玉佩是我爹的。”

蕭硯的心跳了一拍。

“當年他跟着蘇皇後查案，把佩落在了江南。”謝雲的聲音很輕，像被風吹散的沙，“我一直以為是丟了，沒想到……”

沒想到被裴黨撿走，了他們認暗線的信。蕭硯沒說話，只是往他邊靠了靠，肩膀挨着肩膀——像在江南河堤上共披一件披風時那樣。

“等從東海嶼回來，”蕭硯輕聲說，“咱把它拿回來。不是玉佩，還有娘留下的木盒，還有所有被他們搶去的東西，都拿回來。”

謝雲着桂花糕的手了，點了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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