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群畜生……”蕭硯的聲音發，指甲深深嵌進掌心，珠滴在日誌上，暈開一小片暗紅。

就在這時，鋪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，夾雜着呵斥聲和狗吠，像水似的湧來。

“不好！”謝雲猛地吹滅油燈，地窖瞬間陷一片漆黑，“他們來了！”

蘇二娘的聲音帶着哭腔：“是裴黨的人！他們怎麼會知道……”

“別慌。”謝雲出匕首握在手裡，將蕭硯往後一拉，後背住他的膛，“守住地窖口，他們一時進不來。”

黑暗裡，蕭硯能清晰地聽見謝雲的心跳，沉穩有力，像面定海神針，讓他慌的心漸漸靜了下來。他出自己靴筒里的匕首，指尖因為張有些發，卻死死攥着——這是謝雲給他的，現在該到他護着人了。

“哐當！”鋪門被踹開的聲音傳來，接着是翻箱倒櫃的響，有人在外面喊：“搜！給我仔細搜！那小子肯定藏在這兒！”

是趙德發的聲音！

蕭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忽然想起那本南巡日誌，趕往懷裡塞。指尖到日誌最後一頁時，到個的東西——不是紙，倒像是張薄木片。

他藉著從地窖口進來的微弱月，索着把木片出來一看，瞬間僵住了。

是張畫像，畫的是個扎着羊角辮的小孩，正趴在桌上啃桂花糕，眉眼彎彎的，像極了小時候的他。畫像背面，是母親悉的字跡，一筆一劃寫着：

“吾兒明硯，娘等你回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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