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伶月的子猛地一，抬頭看向謝雲，眼神里滿是震驚，又迅速轉為堅定：“民……遵旨。”

蕭硯看着泛紅的眼眶，忽然明白了什麼。他不聲地往後台走，借口去換服，躲進屏風後的小隔間，掏出袖袋裡的紙展開——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着：“趙德發藏在城南破廟，初三夜會裴黨，帶河工名冊。”

落款是個小小的“月”字。

蘇伶月是李狗剩的妹妹！

蕭硯的手指過字跡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。原來母親留下的不只是壁畫和暗門，還有這些藏在市井裡的力量，他們一直在等一個能把真相唱出來的機會。

“還愣着？”謝雲的聲音從屏風外傳來，“再磨蹭，蘇姑娘的‘醉步’可就被別人學去了。”

蕭硯把紙條塞進的袋，整理了下襟走出隔間。蘇伶月正對着鏡子描眉，見他出來，對着鏡子里的他眨了眨眼，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。

“走吧，”蕭硯走到謝雲邊，聲音裡帶着點不易察覺的堅定，“這戲詞，我寫了。”

謝雲挑眉看了他一眼，眼底閃過一讚許：“哦？不跑了？”

“不跑了。”蕭硯的目落在戲台中央的聚燈上，那裡的線亮得像江南的太，“有些事，比逃跑更重要。”

比如，把李狗剩的故事唱給所有人聽。

比如，藉著戲台的掩護，端了趙德發的老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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