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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叔,我真不想當皇帝啊!_第49章 密道中的“機關術”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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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後的夜雨還沒幹,東宮的牆角滲着氣。蕭硯蹲在書架後的暗門前,指尖過石壁上模糊的刻痕——那是個“蘇”字,被歲月磨得只剩淺淺的廓,是他整理母親時,無意間按書架第三層的《水經注》才發現的。

“世子,真要進去?”小祿子舉着燈籠,線下能看見他臉發白,“老黃太監說這道三十年沒開過了,裡面說不定有蛇……”

蕭硯沒理他,從懷裡掏出半截蠟燭點燃。燭火在暗風中搖曳,照亮了口——僅容一人通過的石階向下延,黑黢黢的像條蟄伏的巨蟒,石壁上掛着漉漉的蛛網,散着陳年的霉味,混着淡淡的檀香,是母親生前最的凝神香。

他這半個月沒閑着,草料場的賬冊讓他清了裴黨貪腐的脈絡,尤其是那本“以次充好”的軍需賬,和江南河堤的劣質磚如出一轍。昨夜整理蘇皇後的舊,在妝奩底層發現半張圖紙,畫著東宮的布局,在書房位置標着個小小的“”字,旁邊注着行小字:“南通朱雀門,遇險則啟。”

“閉,跟上。”蕭硯彎腰鑽進道,石階,他扶着石壁往下走,指尖到冰涼的苔蘚,忽然想起小時候母親總牽着他的手,在花園的石子路上教他認青苔:“明硯你看,這綠得發亮的,是活水滋養的,能吃;發灰的是死水悶的,有毒。”

那時他不懂,只覺得母親的手心比青苔還涼。

道比想象中寬敞,能容兩人並排走。牆壁是青灰的磚石,接抹着糯米漿,堅如鐵——和江南河堤的築法一模一樣。蕭硯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,舉着蠟燭仔細看,果然在磚石隙里發現了細微的凹槽,像是什麼機關的痕迹。

“世子,您看這牆!”小祿子忽然驚呼,指着左側的石壁。

蕭硯轉頭看去,只見燭火映照,石壁上刻着個歪歪扭扭的“裴”字,筆畫深峻,像是用利生生鑿出來的,邊緣還沾着點暗紅的痕迹,像乾涸的跡。

裴黨?母親當年就提防着裴家?

他正想,腳下忽然傳來“咔嚓”一聲輕響,像是踩碎了什麼東西。還沒等反應過來,腳下的石板猛地向下陷落,黃沙像驚的水,“嘩啦啦”從兩側的石壁湧出來,瞬間漫過腳踝!

“不好!是流沙!”蕭硯臉驟變,趕拽着小祿子往回退,可流沙漫得極快,轉眼就到了膝蓋,每一下都像陷進泥沼,費力萬分。

祿

穿

祿滿
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