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硯的臉“騰”地一下紅了，從臉頰一直紅到耳，又又氣。他以為天無的計劃，在謝雲眼裡竟然百出！

“你跟蹤我？”蕭硯咬着牙問。

“不敢。”謝雲微微躬，“只是陛下聽說您最近對民間故事很興趣，讓屬下過來看看，有沒有有趣的話本，好呈給殿下解悶。”

這話半真半假，卻堵得蕭硯說不出話來。

就在這時，台上的說書人講完了一段，拱手向台下討賞。謝雲從懷裡掏出塊碎銀子，走上台遞給他。在接的瞬間，他的手指似乎在說書人手心快速地寫了幾個字，作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。

說書人的臉微不可察地變了變，接過銀子，深深地看了謝雲一眼，又飛快地低下頭，繼續說書，只是聲音里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張。

蕭硯把這一切看在眼裡，心裡疑竇叢生。謝雲和說書人認識？他剛才寫了什麼？

“走吧，殿下。”謝雲轉過，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，“陛下還在東宮等着呢。”

蕭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，卻也知道此刻再糾纏下去，只會更丟人。他哼了一聲，轉就往外走，路過說書人邊時，特意看了一眼——那說書人的左手虎口，果然有層厚厚的老繭，和他的手心截然不同。

回到東宮，蕭硯把自己扔在椅子上，越想越氣。從糞車到風箏，再到今天的替計，他每次都被謝雲逮個正着，而且每次都是因為些蒜皮的小事！

“三勺糖怎麼了？我喝甜的礙着誰了？”蕭硯憤憤不平地捶了下桌子，“謝雲那個傢伙，簡直是火眼金睛！”

“世子，您彆氣了。”小祿子端着點心進來，“陛下讓人傳話，說……說讓您跟着剛才那個說書人學學‘講故事’，說‘民間的聲音，比奏摺更真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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