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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叔,我真不想當皇帝啊!_第27章 《食經》里的“隱藏信”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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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德發的名字也在上面,旁邊標着“鹽引”,用紅線和一個京的名字連在一起——戶部侍郎裴文淵,裴黨的核心人之一。

周顯的名字則連着重工部的一個主事,那主事的名字又連着裴文淵。

原來如此!

周顯背後是趙德發,趙德發背後是裴文淵,裴文淵背後是整個裴黨!他們利用江南的鹽引、糧款、磚窯,編織了一張巨大的貪腐網,河堤潰決不是意外,是他們為了掩蓋貪墨、繼續斂財的謀!

蕭硯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得發白,指節泛出青紫。他終於明白,為什麼周顯敢那麼囂張,為什麼趙德發的船上會有“京城”的旗號,為什麼王奎的冤案差點就了鐵案——因為這背後,站着的是能搖國本的朝中巨鱷!

“公子……”秦風湊過來看了一眼,嚇得臉都白了,“這……這要是被裴黨知道了……”

“知道了又如何?”蕭硯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他把宣紙重新折好,塞回《食經》的封底,作沉穩得不像剛才那個震驚的人,“他們能在江南做這些事,就該想到會有東窗事發的一天。”

他看着書脊上那道細微的隙——剛才那張紙就是從這裡塞進去的,顯然是皇帝特意安排的,算準了他會在江南事了後,仔細檢查這本書。

“陛下這是……把刀遞到咱們手裡了。”蕭硯的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。這張聯絡圖,就是裴黨的罪證,有了它,回京後對付裴黨,就有了最鋒利的武

窗外的漸漸西斜,給行轅的屋檐鍍上了一層金邊。遠傳來王奎指揮工人修繕河堤的號子聲,夾雜着孩子們追逐打鬧的笑聲,江南正在一點點恢復生機,像幅被重新上的水墨畫。

可蕭硯知道,他不能沉溺在這片刻的安寧里。這張聯絡圖像塊燒紅的烙鐵,燙得他手心發疼,也讓他徹底清醒——江南的事,只是開始。真正的戰場,在京城。

“秦風,”蕭硯把《食經》鎖進隨的箱子,“傳我的令,明天一早就啟程回京。告訴王奎,河堤的事就給你了,有任何異,直接八百里加急送奏摺給我。”

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