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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行陰陽_第169章 畏罪潛逃(1)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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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達機場後,我們拖着簡單的行李,通過安檢,進了候機大廳。遠遠地,我便看到了一個悉的影——祖同

幾日不見,祖同面顯疲憊,彷彿蒼老了好幾歲。顯然,父母的突然遇害對他的打擊巨大,他的神狀態明顯差了許多,雙眼中布滿了麻麻的,應該是連日未曾好好休息。原本梳理得一不苟的頭髮此刻也顯得有些蓬,連面上的鬍鬚也忘記了剃刮,顯得有些憔悴和落魄,與之前那個意氣風發的青年判若兩人。

祖同也第一時間看到了我們,當他的目與我相遇時,我向他不着痕迹地點了點頭,示意事已經辦妥。他繃的神經似乎也隨之放鬆了些許,隨即快步穿過人群,直接來到祖菁芝前。

“小妹,我……”祖同,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解釋,卻又不知從何說起,聲音沙啞而乾

祖菁芝看見祖同的瞬間,眼神複雜至極,一難以掩飾的哀傷和約的責怪從眼底深一閃而過。沒有說話,只是無言地轉過,默默地走到一張空着的座椅旁,表淡漠地坐了下來,將頭微微偏向一邊,着窗外起降的飛機。

祖同見小妹依舊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,臉上閃過一和無奈,張了張,最終還是把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,只是靜靜地坐到了小妹旁的空位上,保持着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。

有些時候,對於至親之人,千言萬語的解釋或許都顯得蒼白無力,無聲的陪伴,默默的守護,也是一種深沉的與歉意的表達。

現在離登機還有一些時間,我們幾個旁觀者都很有默契地沒有去打攪這對剛剛經歷了喪親之痛、又因誤會而心存芥的兄妹,各自在附近找了空位坐下,給他們留下一些獨和緩和的空間。

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,剛一坐穩,雲妙妙便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,視若無睹地蹦躂到我邊的空位坐下,彷彿旁邊的張勇和吳廣宇都不存在似的,開始跟我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起來,從機場的設施聊到北全的天氣,又從北全的小吃聊到學校的趣事,嘰嘰喳喳的,倒是給這略顯沉悶的候機氛圍增添了幾分生氣。

而坐在不遠的張勇,目卻有些不自在,他不斷地用一種怪異的、混合著警惕、不滿甚至帶着一敵意的目瞟向我和雲妙妙。那眼神,就像是在警告我這個“外人”,不要試圖走他心的珍寶一般,讓我到極不舒服,如芒在背。我只能假裝沒有看見,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着邊的雲妙妙。

就在這樣有些微妙的氣氛中,過了大約十幾分鐘。

忽然,我敏銳的知讓我察覺到一不同尋常的氣息。我不地抬眼去,注意到從機場口方向,正整齊劃一地走過來一群着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