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目依舊鎖着我藏的方向，語氣中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凝重：“而且，以他剛才所表現出來的槍法度與時機把握，如果他真有殺心，在那一發子彈之下，老夫即便不死，也難免要吃上不小的虧，或者是些傷。”

張明凡的話語讓他邊的張家眾人皆是一愣，隨即臉上出了難以置信的神。能讓一位道師境的長老如此評價，那暗的槍手該是何等厲害？

此刻，靜芸長老也在青城道派眾弟子的嚴陪護下，從酒樓走了出來。同樣抬起頭，目銳利地掃視着我所在的位置，秀眉微蹙，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
只是，我此時早已匿了形。在出那一發警告質的子彈，達到了我想要的震懾效果後，便沒有毫留，立即施展法，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幾個起落，便已徹底離開了那樓頂，融了遠的夜之中。

“那人……已經離開了。”張明凡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帶着一複雜難明的意味。也不知道他這話是故意說給靜芸長老聽的，還是在安圍聚在他旁、依舊張兮兮的眾人。他的知顯然遠超常人，即便我已遠遁，他也能察覺到我氣息的消失。

又過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，從遠的黑暗中，先後匆匆跑過來兩名着黑勁裝的張家子弟。

先跑到近前的那名張家子弟，先是飛快地掃視了一眼現場的狀況，目在靜芸長老及其後的青城弟子上停頓了片刻，面上出一明顯的猶豫和忌憚之，似乎有些話不太方便當著外人的面說。

“說吧，發現了什麼？不必顧忌。”張明凡看了那名言又止的張家後輩一眼，語氣平淡，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。

那名張家子弟見白髮老者如此吩咐，心中稍定，立即上躬說道：“回四長老，在那邊的花園角落裡，發現了四黑人的！全都是被人一刀斃命，傷口平整，殺人手法十分乾淨利落，現場沒有留下任何多餘的痕迹！”

“一刀斃命？”張明凡聞言，原本還算平靜的臉立即沉了下來，眉頭皺起，眼中閃過一寒。他抬頭，將目投向另一名剛剛趕到、氣息略顯急促的張家之人，沉聲問道：“你呢？你那邊又發現了什麼？”

“回四叔，”這是一名年紀明顯稍長的中年男人，約莫四十歲左右，面容剛毅，上散發著不弱的道氣波，顯然也有着道長境以上的修為層次。他也是對張明凡行了一禮，然後語速較快地彙報道：“對面的街道巷弄里，也發現了四……三男一。死狀……有些蹊蹺。”

他頓了頓，似乎在組織語言，又帶着一困：“他們全部都是被子彈擊中了要害。而且，全部都是中二發子彈……最為奇怪的是，這四上，還殘留着大量濃郁的邪之氣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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