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公司的製藥辦公室里，過百葉窗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
許建正蹲在木架前，手裡着片晒乾的還魂草，對着仔細端詳。

草葉邊緣的鋸齒還帶着點褐紅，是晾曬時沒幹留下的痕迹，他眉頭微蹙，用指尖輕輕颳了刮，末落在黑的工作上，像撒了把細沙。

“李醫生，這草真能讓壞死的細胞活過來？”禪玲玲搬了個小馬扎坐在旁邊，手裡轉着沒削完的竹針。

今天穿了件水綠的棉布衫，領口別著朵干制的七葉一枝花，是上次跟着許建去山裡採藥時摘的。

許建把還魂草放進玻璃罐，蓋蓋子時發出“咔嗒”一聲輕響：“還在試。萬都有靈，說不定這不起眼的草里，就藏着能救命的東西。”

他想起桃花源的紫葉細辛，在天坑裡默默長了那麼多年，不也了對抗怪毒的良藥。

禪玲玲的竹針突然掉在地上，滾到門口時被一雙鋥亮的皮鞋踩住。

抬頭看見莫飛站在門口，月白的西裝腳沾着點塵土，顯然是剛從外面回來，臉一下子紅到了耳，慌忙站起來：“莫總，我……我就是來問問藥材的事。”

莫飛彎腰撿起竹針，指尖在的竹面上捻了捻，突然笑了：“手藝不錯，比歌舞團那些花架子實在。”

他把竹針還給禪玲玲，目轉向許建，語氣裡帶着前所未有的客氣，“李醫生，忙着呢？”

許建心裡咯噔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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