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青銅令牌舉過頭頂，過令牌的紋路，在地上投下細碎的斑，“建回來之前，我要看到每個人都能拿起傢伙，既能救人，也能殺！”

人群里響起齊刷刷的應答聲，震得風葉發電機的葉片都在。

高十斤掄起鎚子，把一塊燒紅的鐵打標槍頭，火星濺在他布滿皺紋的臉上，映出狠勁：“當年秦老帶着咱們爺爺輩躲進這天坑，靠的不是老天爺賞飯，是手裡的傢伙！”

接下來的日子，桃花源村像上了弦的鐘。莫勝軍的肩膀還沒好利索，就拖着傷胳膊教後生們練五雷連環掌，

每一次揮掌都扯得傷口疼，冷汗浸了藍布褂子，卻不肯歇着。

他把許建留下的銀針分給三個學得快的後生，讓他們每天對着稻草人練習，誰要是扎錯了位，就得去翻曬怪乾——那東西的腥臭味能讓人記牢三天。

阿蘭把許建留下的醫書抄了十幾遍，用麻線裝訂冊，分給各家的孩子。

着肚子坐在祠堂門檻上，聽孩子們背誦“七葉一枝花，消腫解毒它”，聲音聲氣，卻着認真勁兒。

有次小石頭背錯了藥名，自己了自己兩掌，說“對不起阿琴姐姐教的功課”，阿蘭別過臉去，抹了把眼淚。

試驗田的紫葉細辛長得比往年旺，阿琴的墳旁新栽了一排七葉一枝花，是小石頭帶着孩子們種的。

他們說，這樣阿琴姐姐在土裡，也能聞到草藥香。莫勝軍每次巡田經過，都會蹲下來拔拔草，指尖到花瓣時，總會想起阿琴當年問“這葯能治想人的病嗎”，那時他還笑傻氣。

這天傍晚，莫勝軍檢查完新做的鞭炮，突然聽見山壁方向傳來“嘩啦”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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