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建蹲在地上，手裡着片野山當歸，指尖捻着斷面的紋路——這當歸看着極佳，卻了點天然的土腥氣，倒像是用特殊藥水泡過的。

“小李，發什麼呆呢？”老王扛着袋黃芪走過，腳沾着泥，“這批貨得趕搬到乾燥的地方，不然要發霉了。”

許建站起，把當歸放回麻袋：“王哥，這當歸是從哪進的？”

“曼谷那邊發來的，說是莫總特意訂的。”老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，“前陣子李經理不是還去市場上收過嗎？聽說要用來做什麼新配方。”

許建心裡犯嘀咕，野山當歸雖然珍貴，也犯不着莫飛親自過問。

他瞥了眼角落裡的鐵櫃，碼鎖在昏暗的線下泛着冷，這幾天他試過用靠近，每次都被巡邏的保安打斷——看來這鐵櫃的看守比他想的更嚴。

傍晚雨停時，倉庫門口突然來了輛黑轎車，李經理從車上下來，手裡提着個銀的箱子，徑直走進辦公室。

許建假裝整理藥材，耳朵卻豎了起來，約聽到裡面傳來爭執聲，像是在說“靈芝”“轉移”之類的詞。

“小李，過來一下。”李經理的聲音突然響起，帶着點不耐煩。

許建走進辦公室時，正看見李經理把箱子往保險柜里塞，作匆忙。“李經理，您找我？”

“這批野山當歸有點問題。”李經理指着桌上的檢測報告，眉頭皺個疙瘩，“裡面摻了別的東西，你去查查是哪個環節出的問題。”

許建拿起報告，上面的化學分析顯示當歸里含有微量的防腐劑，這種分在天然藥材里很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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