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林的指揮中心裡，莫飛正對着牆上的銷售地圖發獃。

地圖上，偭南偭北的城市被紅、藍、綠三種標註着，紅是莫氏集團的地盤，藍屬於王文昌的生科技，綠則是汪達的永生葯業在的勢力範圍。

甘加力端着杯熱茶進來，杯壁上的水珠滴在地圖邊緣，暈開一小片痕。

“莫總，那邊傳來消息，汪達的永生口服開始搞買二送一了，咱們的銷量掉了兩。”

甘加力把茶杯放在桌上，指腹過地圖上的綠區域，“莫金說，好多藥店老闆見風使舵，把咱們的貨挪到了貨架最底層。”

莫飛拿起支紅筆，在的位置畫了個圈，筆尖得地圖發皺：“讓得林的酒廠加夜班，長生酒的價格降三，就說是‘回饋老客戶’。

另外，給的經銷商打電話，誰要是敢撤咱們的貨，以後別想再拿一粒藥丸。”
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，“讓付丹丹帶着新招的那兩個姑娘去，開幾場免費演出，熱鬧熱鬧。”

甘加力應着要走，又被莫飛住：“盯着點那兩個新來的，刀沙沙說話總帶點曼谷腔，阿燦看我的眼神有點怪。”

此時的歌舞團宿舍里，刀沙沙正對着鏡子練習偭南的敬酒禮儀。

的手指在酒杯沿上轉着圈，心裡盤算着晚上的酒局——付丹丹說要帶們見的藥材批發商，這可是打探莫氏進貨渠道的好機會。

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，阿燦端着盆熱水進來，水汽模糊了的眼鏡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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