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還有這事？”莫飛很快掩飾住臉上的驚訝，笑着說，“我跟王總倒是有過一面之緣，他不是一直在日本嗎？怎麼也來偭南湊熱鬧了。”

“誰知道呢。”張可長灌了口酒，“聽說他的長生口服賣得比你們還貴，不過效果好像不錯，好多大老闆都喝。”

莫飛心裡咯噔一下，臉上卻不聲：“是嗎？那改天得去拜訪一下，流流經驗。”他給翻譯使了個眼，示意他別再多問，然後端起酒杯站起，“各位領導，我再敬大家一杯，祝我們合作愉快！”

一場酒喝到半夜才散場。送走各位大人，莫飛回到酒店套房，臉瞬間沉了下來。甘加力剛想彙報明天的行程，就被他打斷：“把莫金給我來。”

莫金比莫飛還小五歲，常年在東南亞跑生意，此刻正穿着花襯衫在樓下的賭場玩牌。接到電話後匆匆趕來，一進門就問：“大侄子，這麼晚我啥事？”

“坐。”莫飛指了指沙發，“你聽說過王文昌嗎？”

“王文昌？”莫金愣了一下，“是不是在日本賣長生藥那個？去年在仰的酒會上見過一面，能吹的。”

“他現在在抑建邊開公司，你知道嗎？”莫飛盯着他的眼睛。

莫金搖搖頭：“沒聽說啊，抑建邊那邊我上個月才去過，沒見到什麼新公司。”他忽然反應過來，“你懷疑他跟咱們搶生意？”

“不止搶生意。”莫飛從屜里拿出個小盒子，打開後裡面是片乾枯的靈芝碎片，“我懷疑他手裡有雌靈芝。”

莫金的眼睛瞬間亮了：“雌靈芝？那可是好東西！要是能弄到……”

“別聲張！”莫飛打斷他，“你明天就去抑建邊，裝作採購長生藥的老闆，他的底細。記住，千萬別暴份，尤其是不能讓他知道你認識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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