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！”莫貴氣得渾發抖，口劇烈起伏着，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，

他死死盯着莫飛：“你真以為我不敢說？米子那的報社我認識人，電視台也有相的記者，只要我把這些年記的賬出去，你猜猜會怎麼樣？”

他說這話時，眼角餘瞥見莫飛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按了下什麼東西，心裡突然咯噔一下。

“你敢！”莫飛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着不加掩飾的殺意，“你要是敢歪心思，我讓你在米子那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！”

這句話像一盆冰水，從莫貴頭頂澆到腳底。他猛地想起莫勝軍——三年前勝軍來弄雄靈芝，被抓後，莫飛把他開除，結果離開了公司。

起初還有人說在邊境見過他，後來就徹底沒了音訊，活不見人死不見。

難道……

莫貴的後背瞬間沁出冷汗，雙不由自主地發。他看着莫飛那張看似平靜，卻藏着狠的臉，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叔叔陌生得可怕。

“我……”他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卻發現嚨像被堵住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
莫飛看着他瞬間慘白的臉，角出一抹冷笑，轉坐回椅子里，重新拿起雪茄點燃：“想清楚了就滾吧，別在我面前礙眼。”

莫貴獃獃地站在原地，手裡的信封落在地，出裡面那些被他視若珍寶的憑證。他看看地上的碎瓷片，又看看莫飛那副勝券在握的樣子，突然覺得無比荒謬。

三年奔波，出生死，最後落得這麼個下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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