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恐龍，是變異的恐莽。”許建低聲音，“恐龍和蟒蛇的雜後代，世所罕見。”

話音剛落，外的腳步聲突然停了。一隻恐莽抬起頭，綠閃爍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樹，細長的舌頭從角吐出，像條紅的鞭子在空中試探着。

莫勝軍嚇得渾僵，大氣都不敢。他能聞到從恐莽上傳來的腥氣，比剛才那條巨蟒的味道還要濃烈。

“別出聲，它們聞到氣味了。”許建握了腰間的砍刀，另一隻手悄悄向裝回春草的封袋——他不確定這草對恐莽有沒有用，但總得留個後手。

三隻恐莽緩緩圍了上來，龐大的軀幾乎堵住了整個口。最前面的那隻型最大，額頭上長着塊菱形的角質凸起，它低下頭，鼻孔里噴出的氣息吹得許建臉頰發麻。

“許哥，快念咒語啊！”莫勝軍在他耳邊用氣聲說，“跟剛才對蟒蛇那樣，跟它們說話！”

許建深吸一口氣，正準備默念與生靈通的咒語，卻見那隻大恐莽突然發出低沉的咆哮。不是充滿敵意的嘶吼，反而像是在表達某種困。

他定了定神，運轉起咒文：“遠古的生靈，我們無意冒犯。”聲音裡帶着特有的韻律，在狹小的樹里回。

恐莽們的作明顯頓了頓。那隻大恐莽歪了歪頭，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。

許建凝神細聽，漸漸分辨出其中的含義——這是種比巨蟒語言更古老、更複雜的音節。

“人類……為什麼會說我們的話？”大恐莽的意念直接傳許建腦海，帶着種穿越了時空的滄桑。

“我曾高人指點，知曉萬有靈。”許建誠懇地回應，“你們是世間罕見的存在，我們更不該相互傷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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